鳳九醒來的時候,帝君已然不在房中,倒是桌上那些衣料被整齊的放在了另一邊。床頭小幾上,有新鮮早餐正滋滋的冒著熱氣,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帝君又偷偷去了凡世,只是不知,這次又帶了什么好吃的。
鳳九靠坐在床上,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想到昨夜那一場迤邐,有些羞澀,又隱隱有些莫名的期盼。倒是坐了半晌也不見沐沐進(jìn)來,這才想起,多半又是帝君做了什么,把那孩子遠(yuǎn)遠(yuǎn)支開了去。
搖搖頭,伸個大大的懶腰,鳳九將腿從床上挪下來。因礙著彎腰不便,鳳九想了想,遂光了腳,就要將早飯蓋子給揭開。哪里想到,一雙手還未碰到邊兒,就被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帝君給拍了一爪子,隨后,整個人便又被拽到了床上。
“怎么打我爪子?”鳳九委屈,牢牢盯了帝君的眼。就見帝君毫不退讓的反盯了回來,故作嚴(yán)肅的說到:“知道錯哪了?”鳳九搖頭。
帝君輕嘆,大手揉了揉鳳九的腦袋,便彎了身子,將鳳九一雙玉足抬了起來,攏在手心輕輕揉捏。回頭見鳳九仍是懵懂的模樣,嘴角輕彎,說到:“還想不想身子好了?昨夜方才下過雨,地上那么涼,怎的就赤足下地來了?”
“???原來你說這個。”不在狀況的鳳九愣了愣,方才涌起的那一丟丟委屈但是散了個七七八八,本能的伸出手來,環(huán)了帝君手臂,道:“誰讓你不在,我如今都彎不下腰。”說完,偷偷瞄了一眼帝君,見帝君似乎還不算很難說話的樣子,遂放心了一半。卻沒想到,帝君抬手將鳳九鼻尖一刮,“夫人真笨,難道不能好好待在床上等我回來?”
“可我餓了嘛?!兵P九深嗅了一口,嘟了嘟嘴,還不忘將眼睛往早飯?zhí)帓吡艘蝗骸?/p>
“餓了?”沒想到帝君挑高了一個意味不明的聲調(diào),將手撫上鳳九眉眼,復(fù)又湊到鳳九耳邊,很是曖昧的問了一句:“為夫昨夜已然那么努力,夫人竟餓得那么早。看來,夫人對為夫不太滿意啊。嗯,既然這樣,不如就辛苦夫人最近陪我勤加練習(xí),如何?”
“哎呀,你怎么三句話不離......嗯,那個?!?/p>
“那個?哪個?嗯~”帝君笑得曖昧。
“哎呀,總之,你不許笑?!兵P九抬眼,將帝君兇了兇,可看在帝君眼中,哪有半點氣勢。曉得自家小狐貍臉皮薄,帝君見逗弄得差不多,倒也就罷了,順手將鳳九雙腿揉了揉,彎腰拾起繡鞋,仔細(xì)為鳳九套了上去。又囑咐了兩句,出門打了一盆水來,浸濕了絲帕,為鳳九洗了一把臉。
鳳九原本還老老實實任由帝君折騰,溫和的水溫讓鳳九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愜意得不自覺的就往絲帕上面蹭了蹭。直到,眼看著帝君熟練的收拾好水盆,又揭開早飯蓋子,舀出來一碗熱粥,挖了一勺子就要往自己嘴邊送,這才握了帝君手腕,想要接過碗來。
“我如今不過懷個孕,被你這么一照顧,我怎么就感覺就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般,這種小事我其實還是能做的?!?/p>
伸出的手被帝君擋在了半空。帝君抬手,拍了拍鳳九的腦袋,“一天到晚的,都瞎說些啥?”頓了頓,又將方才那一勺子粥舀了起來,固執(zhí)的往鳳九嘴邊一送,“張嘴!”
“啊?!兵P九愣了愣,一口熱粥就送進(jìn)了口中,暖暖的,將脾胃都給煨貼的舒服極了。再一抬眼,就見帝君摸出一方絲帕,在自己嘴角擦了擦,輕柔的說:“你是我的女人,我寵著,我樂意?!?/p>
“啊,那我豈不是要被養(yǎng)成豬了?”
帝君輕笑:“夫人放心,畢竟品種不同。你啊,最多,也就是只圓滾滾的胖狐貍?!?/p>
“啊,說誰胖呢,唔……”一張嘴,又一口熱粥遞了過來,將鳳九剩下的話全數(sh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