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寫作的訣竅,有人說沒什么訣竅,就是寫,不停地寫。如果寫不下去怎么辦?答案還是寫。這時可以寫一寫為什么寫不下去?找一找原因,或許就能繼續(xù)寫下去了。
除去極少數(shù)有天賦、老天爺賞飯吃的人,對大多數(shù)如你我他的普通人來說,寫作就像每天早起吃早點、鍛煉運動一樣,都是一件長期積累性的工作。
很難速成,只能靠日積月累,一點一滴地去做。
或許寫作就沒有訣竅可言,都是一點一畫寫出來的。如果非要談寫作的訣竅,可能有這么三個方面。
一是真誠。
真誠最能打動人心,在這個社會里真誠最寶貴。真誠也是這個社會最稀缺的資源之一。
真誠運用在寫作上就是,我手寫我心。將心中所想,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傾注于筆端,寫成文字。
寫作最忌矯揉造作、穿衣戴帽,寫一些正確的廢話。要讓人感覺就是一腔熱血傾注筆端,寫的都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
曾經(jīng)聽過一些領(lǐng)導的講話,有的長篇大論、面目可憎,聽了半天不知所云,沒一句平常人說的話,都是官話套話大話。
但同時,也聽過一些領(lǐng)導的脫稿講話,那一下子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也不瞌睡了,因為他說的是人能聽懂的大白話。
當年延安座談會時,領(lǐng)袖的一句“把屁股坐過來”,就把那些國統(tǒng)區(qū)的知識分子們吸引過來了。
二是圍繞一個點。
解放戰(zhàn)爭時,我軍最喜歡用也最得心應手的一個戰(zhàn)術(shù)就是圍點打援。
包圍一個城市,圍而不打,就等城里的守軍吃光糧草,干著急沒辦法,只好請求支援。這時我們在路上設下埋伏,逐一擊破增援部隊,從而殲滅對方的有生力量,達到戰(zhàn)略意圖。
打長春、打徐州都是這么干的,效果都挺好。其實寫作也是需要圍點打援,集中火力圍繞著一個點去聚焦。這個點就是你長期生活的地方,也是你最熟悉的地方。
它可能是你從小長大的家鄉(xiāng),也可能是長期生活工作的地方,或是對它有種別樣感情的一個地方??傊际悄阈男乃睿]上眼睛就能看見的地方。
這個地方在現(xiàn)實中可能很普通,但通過你的筆端就不一樣了,那是另外一個你心目中獨一無二的、與眾不同的地方。
很多著名的作家,都有他自己的這個點。這個點就是所謂的原鄉(xiāng)地,它不一定是家鄉(xiāng),但總是讓他魂牽夢繞,思緒永不枯竭的地方。
如魯迅的魯鎮(zhèn),莫言的東北鄉(xiāng),賈平凹的商州,三毛的撒哈拉,李娟的阿勒泰。
這些地方有的雖很小,但作家寫一輩子也寫不完,因為在他們心目中,這不是一個小小的地點,而是一個大大的世界,一個包容萬物、囊括四海的小宇宙。
這里面可以有形形色色的人物,各種各樣的悲歡離合,每天都會上演著喜劇悲劇,是經(jīng)過作者頭腦中的印象和現(xiàn)實中的事情相結(jié)合的產(chǎn)物。
三是想象力。
有人說家鄉(xiāng)那么小,就那么點事寫一寫就寫光了,沒什么可寫的,的確如此。這時就需要頭腦中有一定的想象力。想象力的世界是無窮無盡、浩瀚無垠的。
想象力對于人來說其實是與生俱來的,自古以來人就具備了這種能力。
像我們最早的歷史都是神話故事,盤古開天地,女媧造人,還有三皇五帝等,都帶有強烈濃郁的神話色彩。人對于世界有太多的未知,只能運用自己的想象力去解釋這個世界。
想象力說通俗點就是吹、就是編,如果能吹得好,編得妙,那也是一門學問。
事實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人也一樣,就算是雙胞胎,他的所思所想也是不同的。人和人的差別就是脖子以上。
楊絳說過,創(chuàng)作的一個重要成分是想象,經(jīng)驗好比黑暗中的火,想象是這個火所發(fā)的光,沒有火就沒有光,但光照所及,遠遠超過火點兒的大小。
金庸也說過,全真不好看,全假行不通。一個好的故事包含了想象力和個人生活體驗,在虛構(gòu)和紀實中找到美妙的平衡。
齊帆齊寫作營? 主題文:分享自己的寫作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