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拉開窗簾,看到的是軟弱的太陽光,窗外的那片荒草園突然在一夜之間枯萎了青春。
我看得清,有一朵花也在枯萎之列,一半瓣兒在枝頭,一半瓣在地頭。
心莫名地?zé)┰炅?,慌亂亂的,象是被什么東西攪了很久。
飄乎乎的,隨風(fēng)而走的是我的心,也許多年來這樣的生活早已變成一種常態(tài)了。
只是感覺自己的靈魂在一片空況的孤寂中疾走,好想有一只手來放在我的心上,讓那一種不成熟的狂亂得到清醒和安撫。
冬天就要到來了,可我不想要這樣的千篇一律的日子。
我無法安排什么,但我又想安排什么樣的我的今后生活。
昨晚的涼意在告訴我一些天的意思。可我還是孤意著我的路程。
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是在讀自己;有時讀得懂,而有時不能。
心的園,此時應(yīng)該是高天白云和金黃色的田野;我想著我的秋收。
和文字交流是一種傾訴,盡管說,它從不反饋,但它必竟釋放了我。
很奇怪這一種溝通,既然沒有人聽得懂;也就無所謂說給誰聽。
我在想些什么,我想說些什么,我要表達(dá)我的什么;我比誰都清楚。
突然想到了結(jié)束,而或本來就無結(jié)束乃至于開始。
天黑得早了,我的夜在加長。我不要這黑而長的夜,黑夜下只有一顆孤寂的心在獨舞。
這都市的夜黑得不純了,我不見這真正的黑夜已二十多年了;
這世上還有她嗎?莫非她的身影只屬于那個單色調(diào)的年代?

光影的誘惑著在將黑的夜絞碎、分割、有無意識的填充,也有惡意的玩弄。
夜,黑的夜原本是與太陽一樣擁有魔法和超自然的能力;而竟在這光下躲了身影。
我懷念那個只有黑夜而沒有光的年代。
那時的夜黑得光亮,在那樣的夜下,即使看不見她的面龐,亦能聽到她的呼吸很均勻,充滿了靜夜一樣的平和。
那是一個能令你心底踏實的夜晚和著夏夜的蛙鳴。
這一切都在某一天開始完結(jié)了,沒有人知道是哪一天,那也許只是個開始;但從此以后夜已不成了夜。
在這樣的奇怪的黑夜,在光的影的交錯中,我找不出一塊地方能放下我靈魂的地方。
那就只盼望那東山上的一輪!
夜,黑得早了;卻將自己照得透徹!
注定是要固化在我的生命里的是我的文字,這一點我不能擺脫。我甚至開始在重新認(rèn)識自己的文字,就在我的心在與她漸行漸遠(yuǎn)的時候。
這是一種靈魂的救贖,還是幾十年來,這一個夢想的不斷延伸的浸潤和洗滌。
人在很多時候是不能自明的,有許多的事在是冥冥之中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指揮著你前進的方向。
風(fēng)開始在變涼,我在盡情地享受這快意身心的溫度。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寂寞會爬上心頭,但心頭不會永遠(yuǎn)被寂寞占據(jù)。
心的路忽然在離開時開始,意義幾乎沒有了注腳。
是熱風(fēng)之后的涼,還是本就不曾熱過。
我有所期待么,在這十月的最后的目光中。
九月的十月的光,在穿歷史而過,幻化成一個數(shù)年后的夢,切切地立在我的身側(cè)。
為了這一個夢,我晝夜前行!
我的心,在昔日的荒原上走過,我種下一路方塊的文字,我一回頭;苦難變了幸福,枯木長出新綠……
我笑了,把過往的日子也感染!
? ? ? ? 寫于二0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