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日,薛太后得知東濟王養(yǎng)病在身,因此原先的計劃被迫取消。
殿中
群臣跪地叩首道:“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薛太后面色有些憔悴,因為這些天東濟王染病在身,每天都難以入睡。
薛太后道:“諸位愛卿,都免禮平身吧!”
眾臣高呼道:“謝太后!”眾臣言后,紛紛席地而坐于木板上。
文官之首為西稽王陳霸緯,先王興武王三弟。
曹太尉起身道:“太后,如今,東濟王養(yǎng)病在身,不如讓西稽王前去趙國吊唁如何?”
薛太后問道:“西稽王,你意如何?”
西稽王起身躬身緊攥雙拳道:“臣弟,愿意前往!”
薛太后道:“西稽王前去,再合適不過!你可選好何時去?可不要耽誤王姐下葬之期???”
西稽王道:“今日,便動身!”
薛太后道:“甚好!”
西稽王,為先王興武王陳霸武三弟,小于先王八歲,小于東濟王四歲矣!
薛太后問道:“諸位愛卿,可還有奏可奏?”
殿中群臣無言,一片靜謐!
站立在薛太后左邊的老太監(jiān)道:“退朝!”
群臣紛紛恭敬地向西稽王施禮道:“王爺,一路保重!”
西稽王笑道:“多謝,諸位大人!”
西稽王府座于軒雍城西街,軒雍城共有十八條街道,西街有容安街,榮興街,榮昌街。每條寬約20米,長10里。街道周邊建筑高約30米,和我國古代漢朝房屋類似。西稽王王府占地18000畝地,占據(jù)著西街三條街道一大半,一直延續(xù)到惠安郡。
江州有:江平郡、江安郡、江杭郡、江濟郡、江興郡、江昌郡、軒雍城。
江州北部為陽州,東部為安州,東北部為焉州,南部為德州,西南部為惠州,西部為成州,西北部為平州。
而要是前往趙國都城“西江府”,“江興城,則要經(jīng)過陽州、南寧州、東和州。到了趙國境地,則要經(jīng)過江南西府、江寧府,西江府,全程1500里,需要五日路程!”
趙國南魯州西部、南部,交界為齊國池州、沈州、翼州,東南部交界為衛(wèi)國衛(wèi)州,東北部為江寧府,東部為江南西府,北部為西江府。
成國西和州、東和州北部江南西府。西和府西部為齊國衛(wèi)州,南部為齊國嘉州府。東和州南部為平州,平州南部為成州,成州南部為惠州,惠州南部為興州。平州、成州西部為衛(wèi)國嘉州府,惠州西部為衛(wèi)國清州,興州西部為衛(wèi)國靈州。東和州東南部為南寧州,東部為北寧州。
北寧州北部邊界為趙國江南行府、江東右府。北寧州西北部為東和州和趙國江南西府東部地區(qū)。北寧州南部為陽州,北寧州東部為東寧州。東寧州西北部為趙國江東右府,北部為趙國南廣南州,東部為焉州,南部為陽州。
成國北方:西和州、東和州、北寧州、東寧州、南寧州、平州、陽州、焉州。
南方:成州、江州、惠州、安州、德州、興州。
齊國和衛(wèi)國自秦獻(xiàn)帝元年(成興武王元年)時期就開始聯(lián)盟侵略成國,先后侵占了池州、沈州、翼州、衛(wèi)州大半地區(qū)。歷代聯(lián)軍大將軍有賀國韜、曹振安、謝國源、曾靖翼、李澄旭、李忠孝、李國源等,后任聯(lián)軍大將軍皆為李效忠后人。李孝忠祖父李成貴,興武王初年時期太尉,兼監(jiān)軍,擊敗了齊衛(wèi)聯(lián)軍侵略。當(dāng)年東濟王被興武王任命為“征衛(wèi)大將軍”。西稽王被興武王任命為“征齊大將軍”,當(dāng)時就任數(shù)年太尉的李成貴擔(dān)任兩軍監(jiān)軍之職,有先斬后奏之大權(quán),可以隨意指令兩軍大將軍。
東濟王自幼就目中無人,飛揚跋扈,唯一敬佩的只有趙國陳王后陳姝。而且又沉迷酒色,那日和部將飲酒,喝的天昏地暗。
部將勸慰道:“大將軍,還是少喝點!要不監(jiān)軍發(fā)現(xiàn),我們都要受罰!”
東濟王喝的滿臉通紅狂吼:“你他娘的,怎么膽像老鼠一樣?怕他做甚?本王不就是多喝點酒嗎?他能把本王怎樣?繼續(xù)喝!要不然,本王讓你挨一百軍棍!”
眾將唯唯諾諾道:“諾!末將遵命!”
東濟王飲酒的事不久傳到李成貴耳中,李成貴伯顏大怒,拍桌道:“豈有此理!連本監(jiān)軍都不放在眼里,這以后軍隊還得了?不用聯(lián)軍打來,我們軍隊也早晚也要亂的烏煙瘴氣!”
李成貴從中軍大帳中,憤怒的走到東濟王大將軍營帳中,憤怒的吼道:“這是怎么回事啊?忘了本監(jiān)軍說的話嗎?”
東濟王滿臉通紅,笑道:“呵呵!呵呵!李監(jiān)軍,隨本王一同痛飲?”
李成貴道:“陳霸亮,你就這么放肆嗎?本監(jiān)軍說的話就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嗎?”
東濟王王開始酒醒,身上依舊有熏人的酒氣,紅潤的臉開始恢復(fù)原樣。
東濟王笑道:“哈哈!哈哈!你敢對本王怎樣?見到本王還不下跪嗎?還有沒有一點規(guī)矩?本王不就是喝了點酒嗎?看你能把本王怎樣?還敢對本王大不敬,直諱本王的名號?”
李成貴道:“既然大王封李某為監(jiān)軍,就該為大王做些有些人敢想不敢做的事?你現(xiàn)在只是大將軍,而不是什么王爺?要聽從我的指令,同仇敵愾,一同盡心盡力的殺敵,而不是胡作非為?”
東濟王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不過是我王兄的一顆棋子罷了!王兄都不敢對本王怎樣,更何況你一個外人?本王想怎樣就怎樣?兄弟們,不管他了,咱們繼續(xù)喝!喝!”
李成貴怒喝:“你們誰敢?”
眾將呆立在原地,臉色十分尷尬,進(jìn)退為難。
東濟王怒喝道:“本王叫你們喝就喝!怕他做甚?要不本王就罰你們一百軍棍!”
眾將唯唯諾諾道:“王爺,我們喝!”
李成貴怒氣沖冠,眼神十分兇厲,眾將都低頭飲酒,不敢得罪東濟王。東濟王可是除了名說到做到的狠角色,但凡和他作對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眾將心里喃喃道:“李監(jiān)軍,你這又是何必呢?得過且過,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何況眼下又是出征!”
東濟王輕蔑道:“哼,本王還以為你怎么厲害,還沒有什么烈馬本王馴服不了的?回京后,本王定要你好看!”
李成貴怒吼:“陳霸亮,不要以為大家忍讓都怕了你了!今日你破了本監(jiān)軍的軍令,不管你是王爺還是當(dāng)今皇帝宗親,本監(jiān)軍必須嚴(yán)厲執(zhí)行!”
東濟王怒拍酒桌,酒桌上的酒壇被震飛到地上,然后乓乓的碎裂,酒水從裂口流到地面上。
眾將即使被嚇到一震一驚的,還是當(dāng)著沒發(fā)生什么一樣,繼續(xù)一言不發(fā)的倒酒飲酒,夾著花生米放入口中細(xì)嚼慢咽。外表雖十分平靜,可是每個人心里都膽顫心驚,腿腳有些發(fā)顫。
東濟王怒喝:“誰給你的狗膽?竟敢對本王如此不敬!回京后,定要誅你九族!哦,忘了,是王兄給你的狗膽?哈哈!哈哈!只不過是王兄養(yǎng)的一條瘋狗而已!哈哈!哈哈!”
東濟王向眾將問道:“你們覺得好不好笑???”
眾將強忍著苦笑道:“好笑!哈哈!哈哈!”
李成貴忍無可忍道:“看看,這就是我們成國的精兵嗎?都被你帶成什么樣?還怎么去打仗?。俊?/p>
東濟王輕蔑笑道:“哈哈!哈哈!我樂意,關(guān)你甚事?快回去稟報你的主人吧?快去吧!弱夫!就你這樣還配做什么監(jiān)軍?趕緊回去抱你夫人去吧?哈哈!哈哈!”
李成貴怒喝道:“來人!來人!此人,明知故犯,違反軍令!杖棍200軍棍,以此效尤!”
士兵們道:“監(jiān)軍,這,這恐怕不妥吧?這可是王爺???”
東濟王道:“李成貴,你敢?”
李成貴怒斥士兵們,道:“快去!連本監(jiān)軍的話都不聽嗎?”
士兵們把東濟王按壓在木板上,另兩位健壯的青年士兵,雄武有力,身長霸尺八寸,身著白色戰(zhàn)甲,頭戴白色頭盔,頭盔頂上插著白纓。
兩位士兵皮膚呈黃色,濃眉大眼。兩人雙手各持著碗口般粗的木棍,拼勁全力的往東濟王臀部擊打。因為他是王爺,因此沒有脫下衣裳。
東濟王忍著沒有發(fā)出聲音,心里開始記著這一仇恨,心道:“姓李的,今日的仇,本王記住了!回京后,本王定要誅你九族!”
打到80棍的時候,臀部里溢出的血跡開始浸染著衣裳。
眾將都為東濟王求情道:“監(jiān)軍大人,王爺知錯了!您還是高抬貴手吧?饒過他這一次吧?”
兩位士兵停頓下來,看著李成貴發(fā)話。
李成貴不悅道:“看著我干嘛?繼續(xù)打!這就是違反我軍令的下場!”
兩位士兵道:“諾!”二人不敢懈怠,不停地?fù)舸颍?/p>
這時,東濟王忍不住了,開始叫喚道:“嗷!嗷!哎呦喂!哎呦喂!痛死本王了!痛死本王了!李成貴你夠狠的!”
打到二百軍棍的時候,東濟王暈厥過去了!
李成貴道:“把這個飛揚跋扈的王爺抬下去吧?讓軍醫(yī)過去看一下吧!”
兩位士兵道:“諾!”
兩位打了兩百軍棍,早已身疲力竭,沒走幾步就倒在地上。
另外一些士兵把兩位士兵抬到士兵營中,其他幾位士兵則把東濟王抬進(jìn)大將軍休息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