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意識到我正經(jīng)讀的故事書里除掉網(wǎng)文就屬日本小說最多,夏目漱石、川端康成、芥川龍之介、大江健三郎、太宰治、村上春樹、三島由紀夫、黑柳徹子、東野圭吾、石黑一雄……總覺得日本小說很對味,日本文學特有的細膩,疏離,文化上的差異和相似性,對人性的敏感,很多因素都深深吸引著我。
有兩位作家的書我總試著讀卻始終沒成功過,一位是紫式部的《源氏物語》,另一位是渡邊純一。我本就讀書不求甚解,那些被奉為經(jīng)典的書讀起來卻往往覺得艱難。四大名著里我只能讀完《水滸傳》,別的讀到一半就莫名放棄。
買這本書是因為初中時讀過黑柳徹子的《窗邊的小豆豆》,書里描寫戰(zhàn)后的列車學校構成了我少年時代的理想國,久久難忘,以至于長大后又重讀一遍。
今早上班路上在考慮為什么女孩要有藝術感知能力,兀自體會出一個很冠冕的結論:藝術其實就是表達。人總不能孤獨的活著,總需要溝通,跟你聊天談心嘮家常的人不可能24小時待命,所以藝術就需要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里。感知藝術,其實就是在通過某種管道和一位縹緲的對象說話而已。
這樣看來,我的表達欲是很旺盛的,我喜歡各種與文字相關聯(lián)的東西,也喜歡把文字再加工整合成一些“新”的說法。記得大學畢業(yè)時,生活的一切都迷茫,我記得那時很篤定的認為要從事與文字相關的工作,這種認定居然會讓毫無社會經(jīng)驗的我很踏實不過份慌張。
小學開始我就沉醉于在課間休息的時候拿著本子寫“科幻小說”,彼時以為或許也是真的,自己運動太差丟沙包踢毽子沒人要,所以想通過寫作文給自己創(chuàng)造出一些些特別來。那應該是我在幼年時期通過文字收獲的第一份心安。
這種在愛好上的付出和收獲,竟會撫慰人一生獨自行走的所有縫隙時光,像氧氣一般微弱不察卻不可或缺。
所幸,我最近有開始重新拾掇起小學時代的那份喜歡,日思夜想,到了每天不寫幾百個字渾身不舒服的地步。居然有效抑制了熬夜追劇、網(wǎng)絡小說、購物欲望、早起賴床、食欲膨脹等諸多疑難雜癥。
人心里本就有一個理想國,天真浪漫。沒必要時刻嚴陣以待,逼著自己認清現(xiàn)實,這一秒做哈姆雷特,下一秒也可以做唐吉柯德。
理想照進現(xiàn)實?不?,F(xiàn)實就是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