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
溫如初回到溫府,他怒火騰騰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桌子,桌面上放著的茶水濺出幾點來。
傅紅雨款步姍姍地走來,:“近來姐姐,太不把夫君放在眼里了?!惫首鞒了加杂种沟恼f道,:“我聽聞……”
你聽到什么?”溫如初抬起頭,他目光直直的盯看著傅紅雨說道。
這幾日,宋九歌的變化他有目共睹,一向隱忍性格她像是突然轉了性一般,就像換了一個人!
我聽聞府上的小廝說,姐姐正跟一名男子在街上有說有笑。”特意的加重語氣,傅紅雨似笑非笑地用著余光瞄向溫如初身上。
只見他神情緊繃,面露兇光。
傅紅雨見目的達到,她目光里一閃而過的陰冷,沉默不言的站在溫如初身后,嘴角上揚著一抹輕蔑的嘲笑。
京城街上。
這一路走來,宋九歌受盡旁人白眼以及嘲笑聲,跟在身后走著的琉璃眼底盡是擔憂。
小姐,咱們要不回去吧?”琉璃手攥著衣角,她小聲地問道。
駐步稍作停留,宋九歌側過身看向緊張的琉璃,她微微一笑說道,:“無妨?!?/p>
她此番隨八王爺出門的消息,必然如同清風吹散四處,她所想要的不正是這樣的結果!
那個溫如初,他不是有意休她扶傅紅雨坐上正妻的位置,那她便幫他倆制造機會。
可是……”琉璃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
話音未落便被宋九歌打斷。:“你若再多說一句,現(xiàn)在立刻馬上回去?!?/p>
見宋九歌皺著眉頭額頭緊繃一臉嚴肅地模樣,琉璃伸出手捂住嘴巴,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子,一言不發(fā)的躲藏在宋九歌身后。
她暗自喃喃低語,剛才小姐好嚇人。
并肩走著的楚簫默到是意外的安靜,目光偶爾投向宋九歌身上,他嘴角噙著笑,沉默不語。
所謂的好事不出門 ,壞事傳千里,大概就如同現(xiàn)在這樣。
宋九歌坐在京城里最為繁華的醉香樓里,她手握著一杯溫茶,視線恰好的落在正門處,箭步如飛走來的一行人。
琉璃原正站在醉香樓二樓的窗臺出神,恍然間聽著一陣凌亂且急促的腳步聲,她皺著眉心下暗想,到底是是誰家少爺,竟有如此大的動靜。稍作停頓的抬起頭目光對視著溫少爺一張怒火沖天的臉上,雙腿一軟雙手下意識的扶上一旁的墻壁上。
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乎事大。
呦,這不是溫家大少爺嗎!”坐在宋九歌臨桌的幾位衣著布料上等的公子哥,放下手中的碗筷,神情悠然自在地看著走來的溫如初,
其他幾位看客也隨之笑道,:“幾日不見,溫少爺氣色見佳?。 ?/p>
一語說罷,醉香樓里響起一陣哄笑聲。
溫如初額頭青筋凸起,咬牙切齒地徑直的走到到宋九歌身旁。
姑,姑爺……”琉璃神情緊張,她因緊張說出的話有些顫抖。
糟了!糟了!
琉璃目光謹慎地瞥著溫如初,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推搡著絲毫不受緊張氛圍打攪的宋九歌。
王爺,你我還真是有緣呢?”溫如初陰陽怪氣地說著,面容緊繃。
哈哈,溫少爺,還真是巧了!”握著杯子的手稍作停頓,他嗅著酒杯中散發(fā)著濃郁的花香,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說道。
哦,這位公子原來是賢王啊,失禮,失禮?!闭f話之人,原來是嘲諷溫如初的一行人之中為首的公子哥,身著一件月白色長衫,劍眉星目模樣到算的上英俊。
傅紅雨跟在在溫如初身后,她見楚簫默在此,俏臉上爬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而后眼神毒辣的看著與楚簫默對面而坐著的宋九歌。
楚簫默,當今天子的胞弟,被封為八賢王,現(xiàn)居住在天子親自提名的賢王府上。
宋九歌,你還真是不知廉恥!”溫如初的目光有些猶豫的盯看著宋九歌臉上。
見慣了她素衣淡妝,如今這般模樣竟讓他有些詫異。
廉恥這東西,敢問溫少爺有嗎?”宋九歌冷笑道。
很快看熱鬧的人群將她與溫如初包圍住,周遭的掩嘴偷笑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
賤人,你有何資格數(shù)落我!說起廉恥本少爺?shù)绞遣蝗缒?!你與王爺私會被本少爺當場抓到,如今還在這里裝模作樣指責本少爺!”
溫如初話音剛落,便聽著周遭一眾奚落聲軒然大波。
這八賢王,明面是個王爺,暗地里誰都知道,他不過是被當今天子架空權利,***在賢王府傀儡王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