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蜀第三天的早上,昨晚遲遲無睡意,今早天灰蒙蒙地就醒來了,打開窗簾,凝望天宇,靜等第一縷曙光的到來。照片是用夜景模式拍的,時間是早上5.51。應(yīng)該不是陰天的緣故,但這里比在家時天透亮的晚。這個感覺有待于確定,是時差,還是氣候,還是誤會?


說說成都印象。一下飛機,走出機場,深入川蜀的感覺便涌動起來。平時從影視及說唱、小品演員們那里聽熟了川語川音,盡管是第一次落地于此,但沒有生疏感。從粗略大環(huán)境來說,國內(nèi)城市與城市面貌差不多,柏油路,大商場,大高樓,凌駕的天橋,特別是全國連瑣店比比皆是,招牌裝修同岀一轍,讓人暈乎乎的,往往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而方言是最能讓人從相同中找出差異。
與出租汽車的公司辦理完成驗車交接手續(xù),我們便自駕去找計劃中的第一頓美食。
說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座大都市一點也不夸張。這個以麻辣著名的城市,空氣濕潤,沒有暴躁。高樓低舍錯落、干凈,大氣中不乏精巧。聽服務(wù)員的方言頗有戲劇感,一句話好幾個拐彎好幾個重音好幾個拖腔,唱歌一樣,不由得就進入一種欣賞藝術(shù)語言的心情。店名有趣,“組織向南”,又另起一行,說“吃飯的地方”,這是解釋店名還是引導(dǎo)方向?不得而知!絕對是吸引眼球,別致有趣。顧客爆滿一座難求,只好在進門口處被安排了個座位??傆X得大老遠來了,這么湊合于心不忍,一邊等服務(wù)員上菜一邊瞄著主餐廳有沒有人吃完騰出來空位置。欣然是,沒等我們下筷子,位置有了。于是急急忙忙召呼服務(wù)員挪餐具,然后愜意地坐下,踏實地享受入蜀第一吃。還沒有官方宣布疫情結(jié)束,所以管理上都還是防控形式,然而,嘴巴和腸胃的防控有點難。到此時,已吃了三家餐,兩家是晚餐,人滿排位等號;一家是午餐,可能是我們來的早,工作人員正吃工餐,客人雖不至滿,卻已陸續(xù)到來。疫情讓美食成為更大的欲望,顧客要把禁足時的饞癮吃回來,店家要把閉門時的虧損補回來,店家和顧客目標(biāo)高度一致,合作非常愉快!吃在成都,我們的目的也不亞于此。











入蜀第二天,駐足杜甫草堂的時間幾乎一個下午,當(dāng)然是因人因詩而來。不過,這里的草堂如果是杜甫當(dāng)年的茅屋保留到今天,那質(zhì)量之絕定不會為一股秋風(fēng)所破,或如果杜甫當(dāng)年的居住地是今天這樣旖旎多嬌,那他詩中所有的悲愴都是無病呻吟。游人如織讓此杜甫非彼杜甫,此草堂非彼草堂,然置身于此,《杜工部集》之詩如仙樂在腦海飛揚……。





深入蜀地,還沒見到成都男女個子威猛高大的,且身形精干不油膩,圓臉盤,象是以鼻頭為圓心畫的等徑圓。這種娃娃臉形無疑是非常顯得年輕精神。尊重隱私,不敢對誰拍照,而偷拍的當(dāng)然不好公示,自己悄咪咪地看看,樂樂。成都出美女已經(jīng)盛譽天下,身姿巧倩玲瓏,皮膚潤白,長睫毛雙眼皮大眼睛眼窩有點深陷。杜甫草堂一下午,與兩位茶藝小女毗鄰。濃蔭綠蓋,草舍茅檐,遙視一曲石子幽徑蜿蜒盤旋,一邊喝茶一邊聽小女子說茶道并談川史人物風(fēng)情,娓娓動聽,清麗小女頓被我尊為典雅女神。兩女子一自南充一自樂山。問,為什么來成都?答,成都是省府,集中各種美食。聽其聊美食,如身臨其境,口內(nèi)生津。




拜謁詩圣之前去了寬窄巷。這里的理念當(dāng)然是經(jīng)營,與曾經(jīng)去過的其它以傳統(tǒng)文化搭臺經(jīng)濟收入唱戲一樣。只是疫情期間多了入門檢查口罩和測體溫程序。再就是游客不似以往所見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人頭攢動的壯觀,從口音上感覺,四川境內(nèi)人居多,其它省份人少,特別是以往走哪皆遇得到的東北口音,似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