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布倫達Page3》Chely Wright 美國歷史上第一個公開出柜的鄉(xiāng)村音樂女歌手自傳獨家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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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da邀請我去周六晚上的一個聚會。因為那是我在奧普賴樂園的最后一個周末,我告訴她我不想出去。我想要好好休息準備我周日的表演。我已經和樂園里的別的演職員相處了好幾個月,大家之間關系越來越親密,周日會是令人激動的一天,我想要做到最好。

周六晚上九點我回了家。Brenda的車就停在我的車道上。她說她想要來確定一下我是否改變主意了。她建議我可以去呆個一個小時,然后她會把我送回家來。我正計劃要洗個澡,去地下室看會電視。在我的臥室旁邊有一個臨時的起居室。盡管我也可以去樓上的客廳里看電視,但是我很少上去。我告訴Brenda她去聚會前可以進來坐一會兒。

我卸了妝,簡單沖了個澡,換上舒適的褲子,就倒在了沙發(fā)上。她剛才在搜索頻道,找了一個電影,剛開始不久。我們坐在沙發(fā)上,腳搭在茶幾上。我把燈關掉了因為亮著燈看電視會很晃。而且,看著Brenda會讓我緊張。我想知道她為什么會呆在這里。我知道那個聚會里的人都很期待她去。我還想知道她是不是對我有好感,她會不會也為此而感到恐懼。我很害怕她會喜歡我。另一方面,我又害怕她不喜歡我。

我斜靠在一端,盡量遠離她,頭枕著放在沙發(fā)盡頭的一個枕頭。她讓我把腿放在她的大腿上,我于是就放了。幾分鐘后,她問她能不能和我一起躺著,這個沙發(fā)足夠兩個人躺,我說好。

她在我身后徑直地伸展開,我們身上蓋了一床毯子。自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我就很喜歡Brenda的笑容。這樣靠近的距離,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讓我有一絲興奮。我呼吸著她的味道,眼前流動的空氣仿佛鑲嵌著金色魔術顆粒,這種感覺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是我第一次與另一個女孩兒的身體靠的如此之近。我甚至確定,她能聽見并且感覺到我的心跳聲。她把手滑向我的腰,把我更進地拉向她。我很慶幸我們并不是面對面,不用看到對方的眼神。

我感到她在我脖頸后的一呼一吸。她的心在我的肩胛骨之間猛烈地跳動。我以前也這樣和男孩在在一起過,我也能聽到他們的呼吸逐漸急促,他們會央求我更進一步,但我總是很輕易地就拒絕了。我拒絕的原因并不是我是一個品質高貴的保守女孩兒,出于道德的觀念隨時準備拒絕身體上的歡樂。我拒絕,僅僅是因為我并沒有感受到那種誘惑,我的身體沒有被喚醒,我的心從來沒有狂跳,我的呼吸從來不曾急促,我身體最隱私的部位從來沒有那種繼續(xù)的欲望。但是,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我并不害怕Larua-Grace或是Gardna會下樓來,因為已經是午夜。我已經聽到她們臥室的關門聲,我知道我也需要睡覺了。在奧普賴的每一天都是體能上的挑戰(zhàn)。我們一天表演四場,最后一天更加會耗盡所有的體能,所以我真是很困倦了。

她的唇很溫柔地觸到我的右耳。我正過了身,我們的臉幾乎觸碰到了一起。我輕聲說:“我很害怕?!?“ 沒事的,就是一個吻而已?!?她輕聲低語。我們的唇吻到了一起,很溫柔地。

在我一直避免和男孩子進行進一步身體接觸的生涯中,接吻是我唯一能接受并且自認還不錯的行為。但是那晚,在和Brenda在沙發(fā)上,我不但接受了接吻,而且還很自然地接受了其他的接觸。

?我的身體全部調動起來,感知著我以前從來沒有涉足的領域。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我開始理解了以前在高中時和那些女孩的談話。高中的女學生之間經常會有一些“女孩間的聊天”。她們經常會談及說要拒絕她們的男友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我那時總是不理解她們所說的話,因為對我來說要拒絕男友的性誘惑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這時,突然間,我理解了她們的感覺,我感受到了全新的自我。

Brenda是在早上三點離開的。我又睡了幾個小時。我的臥室里有一個古老漂亮的紅木衣櫥,是屬于Laura——Grace的媽媽的。里面有架子,抽屜和掛衣服的地方。還有一個豎直的拉門,上面有一面同樣長度的梳妝鏡。當我每天早晨醒來睜開眼睛時,首先看到的就是鏡子里我的面龐。在Brenda走后的那個早晨,我醒來,意識到我和一個女孩兒間發(fā)生的事情,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想知道這面有上百歲的鏡子,是不是第一次被這樣一個十九歲的年輕女孩兒這樣無助地盯著,而這個女孩兒,剛剛和另一個女孩兒激情過。

我一直哭到起床。沖了澡,吃了午飯,然后開車去工作。開車去公園三十分鐘的路上,我通常會聽收音機。我的車上只有AM廣播,對我來說就很滿意了,因為我主要聽得電臺就是650 WSM AM, 鄉(xiāng)村大劇院廣播電臺。而那天,我甚至忘記了把它打開。我腦海里一直閃現(xiàn)出前一晚發(fā)生的事情。血液涌上我的面頰,我的心開始狂跳,我甚至還能聞到她的香水味。

工作準時一直是我的驕傲,但那天我遲到了。我的舞臺經理沖我眨了一下眼睛,原諒了我,因為這是這個季節(jié)的最后一天了。許多人拿來了照相機,在化妝室和后臺不斷地有咔嚓的閃光,互相鼓勵,擁抱,象一個節(jié)日。

我一直堅持到第一場演出結束。但在后臺換裝的時候我就開始哭泣。緊挨著我的化妝間的是Ray Kinman。他看到我突然崩潰,就過來抱住安慰我?!?噓噓,不要哭了?!?他說。他向我保證說這絕不會是我們的結束,他很確信我們都會作為紅色團隊的一員回來的。春天時,一切又將重新開始。

他怎么能知道,我哭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在過去十二個小時我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怎么能夠想象出我是多么的害怕和沮喪,因為我和一個女孩兒發(fā)生了性關系?我哭泣是因為我為曾經對他說過的關于同性戀的那些壞話而羞恥。我趴在他的肩頭上,哭得如此之兇,以至于我弄花了我的眼妝,黑漬擦到了他的襯衫上。他在我的前額上吻了一下,用他好聽的南方口音揶揄道:“孩子,快去把你重新收拾一下,看你一團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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