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望和執(zhí)著,大概來源于除了他之外,我想象不到喜歡的人是什么樣子。
可他談起她的樣子,談起她的一切的樣子。都是愛情的樣子。
我的愛情關于他,他的愛情與我無關。
放下是我20幾歲人生最難的命題,而他是我目前為止唯一的執(zhí)念。
干涸的淚水和枯竭的感情,沒有任何對等的算式。最怕的,就是你已走遠,而我還在等待。是的,遲早都要遭遇的,何必嘆息,又何必留念。
道理都懂,卻過不好這一生,從之前到以后,他的人和他的心,早已遠離。愛情這種事,若能說得清楚,大概人也不會有那么明顯的區(qū)別于動物的特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