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從未成年。
我想過所有的文章開頭,但或許都不如此時的夢囈。
我不想把任何束縛于任何,如果不加于如果,或然未竟于或然。由此便是。
曾經(jīng)和你提過的,我最喜歡的一句話。
“折角的雄鹿誤食迷途的罌粟,”,可時間久了,那雄鹿仍舊斑駁累累,可那罌粟卻始終未變。如此,便不是“迷迷惘惘,跌跌撞撞?!睉?yīng)是“長長戚戚,郁郁悠悠。”。
他們說我有時像極了枯坐多年的僧侶。衣服上會粘上老山檀的香氣,說話沒有鋒芒,渾身像是被裹在一座破敗的香爐里,只有光和暖,甚至連灰燼都帶有溫度。
他們說我的性格像極了《紅樓夢》里的賈寶玉,生的體面,死的體面,潦倒不通事物,愚頑怕讀文章,行為怪癖性乖張??扇缃?,卻是活成了《金瓶梅》里的西門慶,蠅營狗茍,趨炎附勢。
你可曾讀過《紅與黑》?她給了他一切,也毀了他一切??赡菍γ利惖难劬创┝怂?,那性感的嘴唇揭露了他,那修長的手指批判了他。他的痛苦與絕望像極了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可曾讀過《紅玫瑰與白玫瑰》?我曾經(jīng)渴望白玫瑰那樣的戀人,干凈,簡單??珊髞碛H吻如同舔食墻面,冰冷而無味??释麚碛兄t玫瑰般的戀人,骯臟,復(fù)雜??珊髞碛H吻如同與同性共舞,可憐而嘲諷。事到如今,白玫瑰如同她新婚喜宴上的香檳,不知何時便揮發(fā)殆盡,可她仍舊是曾經(jīng)的床前明月光。紅玫瑰如同她酒吧舞池里的香水,不知何時便支離破碎??伤耘f是曾經(jīng)的心口朱砂痣。
最后,便沒有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