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曾于極度厭世的憤青年代,落筆成文,幻想自己最好變成一棵樹,一笑便綠葉油油,一哭便窸窸窣窣,永遠不必言語,不必牽掛。后突遇人生大悲痛,頓感并未有自以為的豁達,失語癥即刻生成,從此寫不出完整文字。特此悼念,并重新啟程。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