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沒有!”趙恬兒一邊開著免提,一邊把吸塵器舞得震天響。
“那上次你在哪找到的,可別掉進垃圾桶里被你隨手倒了?!蹦杏押挝倪h隔著電話出謀劃策。
“上次?”趙恬兒回憶了一下,上次ipencil丟的時候好像是在床縫里找到的。
于是她回到臥室,蹲在地上向床縫里看去——只見黑暗中,一只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她。
“啊——!”趙恬兒發(fā)出了一聲尖叫,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家。
“怎么了?怎么了恬恬?說話啊……”電話那頭傳來何文遠干著急的聲音,不過屋里已經(jīng)沒有人回應他了,只有趙恬兒倉皇之下沒來得及關的防盜門在樓道風的助力下發(fā)出了吱嘎刺耳的聲音。
趙恬兒嚇得不輕,何文遠索性搬來和她同住,方便照顧她。
“好了好了,應該是你眼花了,別怕別怕?!焙挝倪h撫摸著她的肩膀安慰到,“我都里里外外查看好幾遍了,根本沒人,家里也沒少東西?!?/p>
“新聞上不是說有個殺人犯在逃嘛,會不會是……?”趙恬兒一想起那天看到的眼睛,全身就抖成了篩子。
“好啦好啦別瞎想了,這不是有我嘛?!焙挝倪h在恬兒臉頰上親了一下,“你等會兒洗澡敢洗嗎,需不需要我……”
“不需要!”恬兒漲紅了臉,將何文遠一把推開,兩人才開始談沒幾天,這個速度有點快了嗎。
浴室里水汽繚繞,何文遠躺在床上得意不已,這次能這么快和趙恬兒住在一起多虧了兄弟出的餿主意,讓他打印一個人頭剪一剪塞到床縫里。
剛剛他只是把紙片扣在了地上,現(xiàn)在趁著恬兒洗澡,需要趕緊“毀尸滅跡”。
于是他哼著小曲朝床縫探下了頭,一張碩大的人臉在黑暗中目露兇光的看向他。
“嚯!這么乍一看還真挺嚇人的?!惫植坏泌w恬兒害怕呢,自己看了都一咯噔的。
何文遠伸出手想把紙片從床縫里摳出來,突然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文遠,你動我修眉刀了嗎?”趙恬兒擦著頭發(fā)推開了浴室門,卻發(fā)現(xiàn)臥室空無一人,“文遠?”客廳也沒人。
“奇怪了?!壁w恬兒坐在床邊上打起了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鈴聲從床底下沉悶的傳了出來,趙恬兒低下頭,看到床縫中流出的血,慢慢匯到了自己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