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期,我陪同學錦錦去私人診所輸液,如果不是錦錦頭腦機靈,我倆也許會提前遭遇校友許潔的不幸,當時年少無知,也不覺得害怕,反而現(xiàn)在,年齡越大越不敢回想那件事。
2005年,高二,冬天,我的好同學錦錦,感冒了咳嗽了一個星期,吃了學校醫(yī)務室開的藥也不見作用,繁重的學習,再加上生病的折磨,原本生龍活虎的錦錦一下子憔悴成了小綿羊。
班主任建議錦錦回家休息幾天,但錦錦不愿意,因為她爸媽都在外地打工,回家也是一個人去看病,所以就請求班主任王老師,派我陪她在校外輸液。
班主任王老師答應了錦錦的請求,得令之后,下午我和錦錦就拿著厚厚的棉襖出校園了,來到了學校不遠的一家小診所,這個小診所輸液的床鋪只有四張,來這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這里吃藥打針都便宜,并且好的快。
這家診所的老板是一位50多歲的中年男人,收拾的挺利索,兒女都已成家立業(yè),妻子常年在外地照顧孫子孫女,所以,平常,診所里,只有他一個人忙活。
我和錦錦到診所的的時候,醫(yī)生問診了一下,又量了體溫,低燒,他就安排我倆先等等,半個小時后之后,有床位了躺著輸液,示意我倆先喝水,靠近煤爐旁坐著。
第一天輸液完,差不多晚上六點了,北方的夜晚很黑很冷,而且學校早都過了吃飯的時間點,診所醫(yī)生就建議我們在他藥房吃點饃菜,喝點稀飯,不然太冷了,病也不會好,我倆那叫一個感動啊,一個勁兒地說: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臨走的時候,他給我們一個手電筒照明,并且說:你倆明天吃過晚飯晚自習來吧,要不然下午來,耽誤你們上課,輸完液回去也沒飯吃,晚自習,不學新課,就晚自習來吧,十點結(jié)束不耽誤回去睡覺。
第二天,我們六點多點去的,這次去的時候,診所里除了一位打屁股針的病人,沒有其他病人了。
很快,醫(yī)生又量了體溫,問診了一下,這次我們算是很熟了,說話就像給自己長輩說話一樣親切,沒有了拘束感。
醫(yī)生給錦錦扎針輸?shù)谝黄克幒?,這時診所來了幾個酒氣熏天的男人,和醫(yī)生說一些很難為情的話,大概意思是說醫(yī)生整天掙錢掙錢的,錢都被老婆握著,這么大年齡了還不為自己瀟灑一把,南城新開的足療店,很好玩,大家都玩遍了,也沒見醫(yī)生去玩過一次,悲哀啊悲哀!
醫(yī)生被幾個老伙計調(diào)侃得面子掛不住,就說:誰去那種地方啊,你請我我還瞧不上呢。
那個醉得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男人,就懟他:老家伙就你牛,從小就你清高,你去哪里,帶我們幾個高檔高檔唄!
診所醫(yī)生繼續(xù)賣關子,說:二手市場我不去,二手的東西我也不買…
一個東倒一下西歪一下的醉漢,拍著醫(yī)生的肩膀,指著我和錦錦說:吹牛逼吧,好的苗子就在這呢,你有能耐嗎?
就在這時,診所醫(yī)生低著頭抬眼看了我們一下,雖然嘴上微笑,但眼睛里卻藏著不懷好意。
我和錦錦雖然很單純,還不是很懂這些話的意思,但多少感覺到了這話是很下流的,錦錦低聲說:這熊人真不要臉,惡心死了!
后來,錦錦第一瓶藥快輸完時,診所醫(yī)生就說:你們幾個老鬼,各回各家吧,小心你們母老虎不讓你們上床…
說完,他們才推推搡搡地走了,然后診所醫(yī)生就把門關上,窗簾也拉上了,又換了一塊煤球,說:你倆冷不冷?點滴下得快不快?我把門關上,你們再喝點熱水,一會兒就該暖和了。
然后,診所醫(yī)生親自用一次性水杯給我們倒了熱水遞過來,囑咐我們一定要多喝水,多喝水啥病都沒有了!
我接過水咕嘟咕嘟喝完了,然后我把水遞到錦錦嘴邊,她說:我不想動,很困,你先放那吧,一會兒再喝!
說這話時,錦錦示意我把輸液器調(diào)到最慢,但醫(yī)生看到太慢就又調(diào)回來了,錦錦趕緊說:下的太快了,我難受……
醫(yī)生去里屋的藥房忙了,我和錦錦又八卦了一下同學,不知不覺間,我感覺有點瞌睡,錦錦趕緊說:曉萍,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讓王老師騎著車來接我,我今天回去不想步行了,你給他說,要快點,一定要快點,我馬上好了!
我也不知道錦錦怎么突然這么矯情了,而且看她樣子不像平常的習慣,很緊張害怕,所以,我就暈暈乎乎地回學校了!
私人診所到學校除了有點繞道,其實不算遠,我走了幾分鐘到了學校,剛好第一節(jié)晚自習下課,就把事情給王老師講了一下,王老師看我迷迷糊糊的樣子,就安排我去宿舍睡覺,他自己帶兩個同學接陪錦錦。
接下來,我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怎么上床睡覺的,一概不知。
錦錦后來也說,王老師帶一個男同學一個女同學接了一輛食堂大叔的板車去接她的,王老師還向醫(yī)生詢問了她的病情,之后她也太困,就睡著了,男同學回憶說,錦錦像頭豬一樣,吭吭唧唧的,運到宿舍還裝懶裝睡呢!
錦錦病好,一切又照舊了,只是后來發(fā)生的一件事,令人細思極恐。
大概,過了一個月,高一的一位女同學徐潔感冒去那家私人診所輸液,迷迷糊糊感覺有人解開她的衣服,并且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只是自己困得無力反抗,等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底褲不見了,而且下體巨疼……
女同學徐潔,在私人診所里哇哇大哭,診所醫(yī)生卻無動于衷,一臉意猶未盡的熊樣,沒有半點的歉意,后來女同學深更半夜跑到了她親戚家,親戚連夜把女同學爸媽叫來了,第二天一早,女同學媽媽就站在診所門口大罵,罵完又去醫(yī)生家里大罵,八輩祖宗都罵出來了。
最后女同學媽媽罵累了,就選擇了報警,一系列檢查取樣確定,診所醫(yī)生強奸了徐潔,面對警察的各種證據(jù),診所醫(yī)生也不敢再抵賴!
在診所醫(yī)生被拘留的那幾天,又有兩位的女同學匿名舉報,也遭受過同樣的傷害,只是當時怕丟人,怕家人知道了,就選擇了沉默。
診所醫(yī)生向警察坦白了自己的犯罪經(jīng)過,都是趁女生輸液時,往里加一些藥,或者往杯子里加些安眠藥,使她們沉睡著幾個小時,趁機發(fā)泄自己的獸欲!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恍然大悟,陪錦錦輸液時,為什么我會迷迷糊糊的瞌睡,為什么錦錦趕緊讓我回去找老師來接她的原因。
錦錦說:那天,診所醫(yī)生的幾個老伙計來胡侃了一會兒,診所醫(yī)生看我們的眼神很不對勁,我看著醫(yī)生很奇怪,之前都是吩咐我們喝水,那天他親自給我們倒水,從飲水機里接到水之后沒有立馬遞給我們,而是拿到藥房里面,然后稍停了一下才端給我們,我還沒反應過來,你都咕嘟咕嘟喝完了,我雖然沒喝,但確實感覺很疲累,想睡覺,我當時認為醫(yī)生給我配藥時,加了點鎮(zhèn)定劑,晚上回去剛好可以睡覺,看你瞌睡的樣子是沒法背我回去的,所以我就趕快讓你回去請王老師騎車來接我,只是沒想到后來我像死豬一樣……
我問錦錦:你一開始就懷疑診所醫(yī)生給我們加瞌睡藥了嗎?
錦錦回道:一開始沒有,但我想起來生物老師課上講的那些知識,才覺得有點害怕,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看來我們防的是對的。
診所醫(yī)生利用自己的職業(yè)之便,對病人亂加藥物,達到自己無恥的目的,這件事在我們縣城鬧得沸沸揚揚,診所醫(yī)生因強奸罪被判了4年,同時,相關部門也對黑診所,私人診所進行了大力整治,學校也為女生開展了如何保護自己的講堂。
這件事過去了很久,不敢回憶,真的細思極恐!如果錦錦沒有催我回去找王老師,那我們兩個的遭遇恐怕和徐潔一模一樣……
通過這件事,我想對初高中的女生及家長,寫幾條總結(jié):
女孩子,看病買東西,一定要去正規(guī)的地方去,絕對不可能貪圖便宜,貪圖方便。
女孩子,針對不太熟悉的人,千萬不要吃喝他人的東西,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女孩子,與陌生男人相處,一定要記得理性思考,不可耳根子軟。
女孩子,遇到侵害自己的人,要學會周旋擺脫,一定不可以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