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沈清辭去晚香閣的次數(shù)便多了起來。 不是刻意的,也無需刻意——書院到晚香閣不過兩條巷子的距離,午后歇息時走一走,傍晚收工后繞一繞,不知不覺就到了那扇雕花木門前。有時...
自那日之后,沈清辭去晚香閣的次數(shù)便多了起來。 不是刻意的,也無需刻意——書院到晚香閣不過兩條巷子的距離,午后歇息時走一走,傍晚收工后繞一繞,不知不覺就到了那扇雕花木門前。有時...
翌日午后,雨又下起來了。 不是前夜那種傾盆的、帶著怒意的暴雨,而是梅雨季特有的、綿綿密密的細(xì)雨。雨絲斜斜地織著,將天地籠在一片朦朧的水霧里,檐角的滴水聲嗒嗒嗒,緩慢而均勻,像...
翌日晨,雨歇了。 天光從薄云后漏下來,柔柔的,像蒙著一層細(xì)紗。庭院里的青石板路半干半濕,深深淺淺的水洼映著天光,像打碎了一地的鏡子?;睒淙~上還掛著水珠,風(fēng)過時簌簌落下,打在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