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一直都灰,不灰要看跟誰比,指望它不灰是不可能的,有些書看著不太暗淡,拿來日版對比一下瞬間像是蒙了塵
每次靜坐在巴士的末排上,輕輕的倚在扶手上,夜幕的綺景從來不用刻意便能映入腦海,燈光灑在行人身,過路皆是眼前人,那么多的人啊,想必總會有見過第二次或是更多次的人吧,是不是有緣...
可能是和昨天隔得太遠(yuǎn),沒有雨的下午把所有對時(shí)間的懷念也捎走了,和雨隔得太遠(yuǎn),鳥兒的鳴叫比昨日敲打窗臺的雨聲還要響,和自己隔得太遠(yuǎn),還沒被沖走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行進(jìn)著什么,窗外...
早該知道,做沒有天賦的事情注定要消耗更多的什么,金錢,時(shí)間,即便是所剩無幾的心情,慢慢的,悄悄的,一點(diǎn)點(diǎn)被抹去,中途還有猛力的一擊,把很多需要的不要的都敲碎,什么都能蕩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