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鳥鳴群山才如此寂靜可就在我踏入冬林的這一刻我成了罪人踩著干枯的落葉那撕裂般疼痛的聲音不再有了寧靜不能貿(mào)然前行了還好有清雪的地方許我逃遁天生偏愛純潔色比如雪色因為雪更像是那...
——卓夫文暄 動車組時效越來越快 加速主義,滲透出時光的顆粒感 而風景與旅人各成軌跡 起個大早,身體一有遠行就徹夜淺醒著 一些辛苦在清冽的泊寓已悄悄與鬧鐘合拍 如朝陽與層云浮...
——卓夫文暄 年終近歲尾,冬季隔著春天相望 一如多少愛,多少努力 多少量化權(quán)衡,砌成地位和身份 并在門當戶對,社會屬性留下階層的鴻溝 權(quán)勢財富,等于上上簽,祈禱上加祈禱 傳說...
讀完《放風箏的人》這本書,輕輕合上,想起一句話:時代的灰塵,落在每個人身上都是一場災(zāi)難。在作者筆下,那個遙遠而陌生的國度——阿富汗,突然變得那么近,那么真實,又是那么令人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