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河》的序言,像一句遞至今日的讖言。它不銳利,不刻意深邃,只帶著土地的厚實與體溫,誠懇而開闊。仿佛寫作者攤開心腑,為所有仍在跋涉的青春立證:“我相信,會有一個公正而深刻...
巴音布魯克草原,蒙語是“永不枯竭的甘泉”的意思。是因地處中天山的尤爾都斯盆地,四面環(huán)山,又常年受冰雪溶水、降雨和地下水的補給,于是形成了幅員遼闊,水草豐美的沼澤、草場和湖泊。...
臨近新年,氣溫略有下降,終于有了一些冬天的感覺。友人邀約到江門走走,說是郊外的紫花風(fēng)鈴木花期正盛,猶如一座花山,一片花海。 無論什么季節(jié)什么花,只要花開,貌似人都喜歡聚集到花...
是日冬至,晚餐自有高手承接,我只需安坐一隅,繼續(xù)整理沿著獨庫公路一路向北的行程。 草原和森林是這段路上最為亮眼的風(fēng)光,譬如南段的巴音布魯克,中段位置的唐布拉草原、喀拉峻草原和...
巧時的車 清晨的車站總像一個懸而未決的謎。平日總是這樣:你等,車不來;你放棄,它卻剛好駛過。而今天,謎底似乎要變了——當(dāng)我匆匆趕到站臺,車竟也剛好停穩(wěn)。輪胎壓過積雪的輕響與我...
有時我會想,一部電影真正抓住人的地方,或許就是它能把一道思想的光,不偏不倚地投進你心里,照亮那些你早已習(xí)慣、甚至已經(jīng)看不見的麻木。 短片就是這樣——在很有限的時空里,把一件事...
多年后再讀張承志的《黑駿馬》,一種真切的精神力量,再次如青草的氣息撲面而來。那青草的氣息,曾以時空穿越般的臨近感迎面撲來;它是我所獲得、卻失去語言表達(dá),只能以心靈感知...
我的詩,從露珠的透亮里 忽然消失。葉子曾浸濕于 一場蒙蒙細(xì)雨,那綿長的記憶 是童年的指尖——幾只母雞蜷起單爪 擠在墻角,太陽把紅光投進它們的眼珠 直到某一刻,一只探出頭來 它...
“不是從孩子身上看到了希望,你才相信孩子,而是你相信了孩子,你才能有希望。 不是孩子有了責(zé)任,你才放手,而是你放手了,孩子才有責(zé)任。 不是孩子聽話了,你才尊重孩子,而是你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