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把善意當成盾牌, 以為遞出去的每一朵花, 都會原路返香。 可暗處的荊棘不需要光, 它在我轉(zhuǎn)身的剎那, 刺進肩胛骨最薄的那一處。 那個我掏過心肺的朋友, 在我登上第一個臺階...
若還能回到四十歲的渡口, 我會對自己說三句平常話 天塌下來,先讓碗底見光。 活著就是最完整的屋檐, 風雨穿堂,人還在門框里。 除卻生死,萬物皆可擱淺 擱淺到看螞蟻把黃昏搬完,...
祖父說,霧里養(yǎng)著一頭獸。 你越怕,它走得越近。 站定,把最壞的那步算出聲—— 獸就伏下,路就亮出脊背。 歷史從不走直線。 它是螺旋,是臺階,是繞回原地的風。 祖先犯過的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