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望了。 我又再次翻看了語言所二十年的真題,其中一門專業(yè)課的深度更是讓我徹底崩潰。我不怕詞類辯難,也不怕根據理論闡述某句話的模式,但我真的怕回...
庚子年初,禍不單行。隔窗之外如此,我亦如此。本想用著柔軟的語言給心靈撫平傷痛,卻再無法把今年的憂愁寫成去年那般婉轉。人心果然隨境而變,當真正的災...
臺上,正排演著一出戲,是當地話劇團即將推出的一部商業(yè)歷史劇《明山》。鄭導窩坐在黑暗中,把手中的紙稿卷成一副紙筒,一下一下地敲著大腿。他戴著帽子,...
花壇里的花開了一茬又一茬,現在開著的是紫色的絨球,不知是什么名字,只覺嬌小可愛又憨實頑皮,好似軟萌的胖丫頭,不知何時長起又到何時敗落。小小的一點...
很久沒有專注于身邊的景色了,現在也難得有時間聆聽自然的聲音。如果心靜,我就會閉上雙眼,聆聽那似近非近的謎語。聽一鳥雀飛躍窗檐,倚樓而鳴;聽一車載...
李唐盛世,空前絕后。 但要談這久負盛名的李唐氏血脈到底是哪一支延續(xù)下來的,著實有點困難。 “唐高宗在乾封元年(666年),追封李耳為太上玄元皇帝...
兜兜轉轉,又至己亥年。不禁想起龔自珍《己亥雜詩》中的名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那一抹驕傲的“紅”,到最后,不為獨香,只為護花。就算...
文/葉圣陶 如果經常做前面說的那些準備,閱讀就不是什么難事情。閱讀時候的心情也得自己調攝, 務需起勁,愉快。認為閱讀好像還債務,那一定讀不好。要...
我做了她十年看客,雖然窺探不到全部,但多少還能聞到她的桀驁不馴。 她就是雪小禪筆下的那些女子,帶著熱烘烘的肉欲,獸的氣息;豹一樣的野心,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