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講過這個故事,今晚抄寫這段文字又想起了這個云淡風輕的掃地僧。 講一下。 1992年,我動身去一個叫大昆侖的村莊找一位朋友。下了1路公共汽車后,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沿著土路...
前幾天講過這個故事,今晚抄寫這段文字又想起了這個云淡風輕的掃地僧。 講一下。 1992年,我動身去一個叫大昆侖的村莊找一位朋友。下了1路公共汽車后,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沿著土路...
(1) 時間并沒有走遠, 它只是把自己折疊起來, 藏進了這些石頭的縫隙里。 陽光像一把舊梳子, 一遍遍梳理著墻壁的皺紋, 我們以為那是陰影, 其實,那是日子留下的體溫。 (2...
積水倒映著天空,世界在腳下顛倒。 模糊的輪廓,像記憶里抓不住的真相。 水痕蜿蜒,是時間在路面上寫下的詩。 喧囂沉淀后,才看得清事物的倒影。 原來破碎之處,也能映照完整的世界。
陽光穿過葉隙, 被木墻切成更細的碎片, 落在兩個靜止的剪影上。 時間在這里, 仿佛也放慢了流速。 他們談論著什么, 聲音很輕, 像風拂過樹梢,不驚動車中那個更小的、關于未來的...
他低頭看腳邊積水吞沒了倒影 那是他在這個城市里 唯一丟失的東西 車流在遠處 亮起 像一條發(fā)光的潮濕的蛇 緩緩游過 他還在等 等綠燈亮起 或者等這場雨 把他也沖刷成 透明的水跡
光, 在墻上, 寫下了一行, 沉默的詩。 它們是影, 是實體, 是時間的, 另一種, 顯影。 它們并肩而立, 像一個, 被遺忘的, 古老儀式。 沒有面孔, 沒有名字, 只有,...
它不再需要水。 木質的容器,盛著風干的靜默, 像一句被時間遺忘的偈語, 在墻角,獨自生長。 影子是它唯一的信徒, 在墻上,虔誠地臨摹著 一朵花的輪廓,和 一顆蓮蓬的虛空。 我...
我站在這里, 并不是為了看清什么 模糊有時候是一種更深的慈悲 像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 在喉嚨里,開成了無名的花 我們總是太急于辨認辨認面孔, 辨認身份, 辨認自己在鏡子里的倒影...
光并不負責照亮,它只是經過 像一種無聲的詢問 落在那些,我們稱之為“過去”的 粗糙表面 我們習慣于用眼睛去占有 試圖抓住一條線,一個手勢 或者,一種被時間反復打磨后的 確定的...
綠刺托舉著碎白,風里藏著沉靜 半生跋涉,早識得人世多是涼硬 那些熱烈與盛放,不過短暫布景 終知喧囂浮名,皆是寂靜與空茫 不必向繁花討要虛妄的溫情 世間草木,本就各有枯榮宿命 ...
風沙掠過土坡 我的母親 目光釘在村口的方向 低矮的土墻 被炊煙染舊的檐角 天空壓著暮色 放學的土路 在車轍里碾出歲月的痕 想念因此經久不涼 到田埂去 撣去一身浮塵 一個人在夢...
十六年很長,長到悲傷早已褪去鋒芒,長到母親的離去不再是猝不及防的刺痛,而化作成了一種理解生命、接納無常的底色。這十六年,不只是告別后的漫長時光,更是一次次與過往、遺憾、自我的...
刷到一條視頻,看完了半天沒放下手機。 化州耀明糖廠,門口排了幾公里的蔗車。糖廠已經停榨了,老板陳耀聽說周邊蔗農果蔗賣不出去,說了一句"你們都拉來,我收",就重新開機了。 做糖...
胖頭魚的樹葉 感冒發(fā)燒,一會一覺的,百無聊賴就刷視頻,突然就刷到了一個叫“胖頭魚和他的樹葉”的博主。 他不是什么流量頂流,粉絲不過幾萬,可他做的事,比很多百萬贊的視頻更戳人。...
今日飲茶,偶得一種奇妙的錯位感。往日里,我多是坐在主位,面前是那張電木茶臺。那臺面有著橫向的溝溝壑壑,在主人的視角里,目光總是垂直或平行地撫過那些溝壑,只見其深沉的肌理,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