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屆“班主任節(jié)”到來之際,學(xué)校讓所有的學(xué)生都以“最美班主任”為題,寫一篇作文。由此,我又想到了我的那些老師們。故作此文,聊表感激之情。 ——題記 人過半生,偶然回首,師者叮...
上周六班級發(fā)生的事,到現(xiàn)在想起來,我的心里還堵得慌。 兩個男孩子,拿了塑型泥進教室。課堂上,他們捏出男性的生殖器官,然后舉起來,在全班面前笑著比較,像在展示什么得意的手工作品...
去年桂林研學(xué),登頂龍勝梯田的那個黃昏,成了我相機里最溫柔的注腳。幾位老師尋來拍照,我按下快門的瞬間,便懂了這張照片的宿命:要裝下層疊的梯田、山坳里的村寨,就只能迎著落日逆光而...
鄉(xiāng)道窄窄的,兩邊是收割后的稻田,空蕩蕩的,一直延伸到遠(yuǎn)處的山腳。天已經(jīng)有些暗了,遠(yuǎn)山像一筆墨,洇在天邊。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轟鳴,尖銳的,撕裂的,像是要把這薄暮撕開一道口子...
三月的風(fēng)穿過窗外的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我定眼一看,好像這棵樹又長大了許多。只是,站在樹下等著我來拍照的那個女孩,卻不見了。 我和玨哥的相識,是在2023年的初秋。那時,她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