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狗來到我家,是在一個記不清年份的春天。我和父親把它從親戚家抱來,才幾個月大,一身白毛,軟得像田埂上剛抽的茅芽。我那時還不懂什么叫“養(yǎng)狗”,只知道從今往后,這團毛茸茸的東西...
晨光是六點鐘送來的。貓兒比我更先知曉。他蹲在我的枕邊,發(fā)出一聲比一聲尖銳的叫喚,那聲音像細(xì)針,密密地扎進我的夢里。我睜開眼,看見窗外還是灰蒙蒙的。周末的清晨,本該是一個可以無...
飛機從西安起飛時,舷窗外還是八百里秦川的灰黃。不過一盞茶的光景,云層漸薄,雪山便一道一道地涌出來了。起初是遠(yuǎn)山如線,后來是群峰如劍,再后來,整個天際都被白色的鋒芒填滿?!坝襻?..
大抵世間至美之物,總愛棲身于回憶的霧靄深處。我對美好事物的感知向來遲鈍,一如那年站在夏諾多吉神山之下,滿身盡是跋涉的塵埃與疲憊,心中空茫一片。直到這個閑散的午后,翻開阿來先生...
在我記憶的最深處,那一天,是我與這個世界初次相遇的日子。爸爸說我可能是冬天出生的,我想應(yīng)該就是今天吧,今天是人類世界的“平安夜”,母親也平安生下我們兄弟三個。所以,我想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