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會像我一樣,搬了兩個多月的家,還是沒能搬走?
前些天,又聯(lián)系了前房東,想問他我什么時候可以搬走,而那邊依舊是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接著我打電話給中介,中介的人說以后不要找他,讓我直接找原房東或現(xiàn)房東,讓房東給解決這事。
我又給現(xiàn)房東打電話,現(xiàn)房東說這事跟她沒多大關系,她先給協(xié)調,至于什么時候能搬走,她也說不上來。
我又去找物業(yè),物業(yè)的大臉胖子還是那句話:“什么時候把二十年物業(yè)費結清了,什么時候才能走?!?/p>
“我只住了不到一年,二十年的物業(yè)費是原房東欠你們的,跟我有什么關系!他已經(jīng)從房租里把我的物業(yè)費扣了,我只是要一個出門證,有那么難嗎???”我憤憤不平地說。
“那跟我們又有什么關系?我們只是就事論事,按制度辦事。你搬不了家,就別搬??!跟我們又沒關系,你也不用一次又一次往我們這里跑。你讓你房東把物業(yè)費一補齊,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了嗎?到時候你要搬走,誰也不會攔著你呀!”大臉胖子兩手一攤,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我還想再多說點什么,希望他們能通融一下,可一看那人不耐煩的態(tài)度,就知道我要再多說幾句,對他來說都是廢話連篇。
但我心里煩躁,又不甘心,有點抓狂,想當回潑婦,把這物業(yè)的一個個丑惡嘴臉,全部大罵一通,出口惡氣。
但閉上眼,嘆口氣一想:這里一個個人高馬大的五六個漢子,任憑我一個嬌小個子的女人,一張嘴,怕是還沒罵上兩句,那邊就大耳巴子掄過來。好女不吃眼前虧,我得先想好解決的辦法,再來跟他們理論。
和物業(yè)理論差點被打
說起這次搬家,可真是一波三折,讓我心力憔悴。
這房子本來是我哥和他朋友合伙租的三室一廳,后來他人去外地做生意,他朋友也搬走了。恰好我上班的地方,離我哥租住的房子稍近一些,我就接著和另兩個女孩租住下來。
但在我租住不到三個月,前房東就把這套房子賣了。不過現(xiàn)房東和中介都告訴我,房子可以繼續(xù)住,只要續(xù)簽一下租房合同就行了。
因為知道搬一次家很麻煩,就想著既然可以繼續(xù)租那就先住著唄。續(xù)租合約快滿時,我聽同事說公司要開新店,我也有想去新店的想法。就不想續(xù)租現(xiàn)在的房子了。
我提前和現(xiàn)房東打了招呼,說不打算續(xù)租了,也做了簡單交接,告訴現(xiàn)房東,和我一起租住的那兩個女孩也說她們都不租了。
離租期還有十天時,我就已經(jīng)找好房子,打包好一切,打算搬走。等我叫好車,收拾好一切,打算出小區(qū)時,被門衛(wèi)攔住,說要開出門證才能走,我想著也對,就去物業(yè)開出門證。
等到了物業(yè),我把幾棟樓幾號門一報,物業(yè)的大臉胖子態(tài)度一下就變了,剛才還客氣的語氣帶著疑問:“你確定是7號樓三單元303?把你房東叫過來吧,這房子你今天是搬不了了!”
“是啊,怎么了?搬房子必須房東來才能搬嗎?她人在外地,今天恐怕過不來。大哥你先給我開個出門證,有什么事等房東來了,你們跟她說吧?!?/p>
"什么也別說了,房東不來,你這房子別想搬!"
“為什么?這跟我搬家有關系嗎?”
“有關系嗎?你房東從1998年到現(xiàn)在一分的物業(yè)費都沒交,你說有關系嗎?”
“那是她的事,我只租了不到一年,再說,房東已經(jīng)從押金里扣了物業(yè)費了.......”
“你說再多也沒用,不把20年物業(yè)費交清,你就別想著搬家這回事!”
“20年的物業(yè)費沒交,你們現(xiàn)在才想著要,早干嘛去了!”
”你以為我們不想要?每次去敲門,門都快敲爛了,都沒有人應。打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人,我們有什么辦法!“
”然后你們就扣著我,耗著我有什么用!再說,現(xiàn)在的房東剛買下這房子不到半年,就算她人來了,她也不會認這二十年的物業(yè)費......"
”你再說一句試試!“
那胖子兩眼一瞪,雙手握拳,看樣子是要起身打我,還好被他旁邊的瘦高個男的給拉到一邊坐下。
現(xiàn)在想起當時的跟物業(yè)的爭論,都有點不可思議。因為他們真要打起我來,最終吃虧的還是我。
之后有兩次跟現(xiàn)房東去找他們解決我搬家的問題,他們都是冷眼相待,和現(xiàn)房東還會禮貌性地說幾句話,只是我說什么,都視我為空氣,不再理會。而現(xiàn)房東對于二十年物業(yè)費的事,自然是不會認。
后來在現(xiàn)房東不管,前房東不理的情況下,我報了警,希望派出所能出面解決這個問題。
然而派出所民警看了我的租房合同,表示他們也無能為力,說這是民事糾紛,不是刑事責任,這事不屬于他們的管轄范圍內(nèi),他們會盡量協(xié)調,但我能不能搬走,就看物業(yè)跟房東怎么處理這事。
中介的保證和推辭
多次和原房東聯(lián)系不上,現(xiàn)房東解決不了的情況下,在我再三打電話跟現(xiàn)房東溝通后,現(xiàn)房東和原房東商量好,讓中介姓陳的胖子給我解決搬家的事。(說實話我對胖子的印象不好,就是從認識這陳胖子開始的)
這位姓陳的胖子,是我在跟現(xiàn)房東續(xù)簽租房合同時見過面的。他加我微信,留了電話。斬釘截鐵地跟我保證:“不就是搬個家嗎,放心,今天下午我讓我朋友把車開過來,悄悄給你一搬就行了?!?/p>
搬家折騰一星期,聽到陳胖子這么一說,我感激萬分地道謝。
到了下午約定的時間,我給陳胖子打電話,陳胖子一直不接,后來又打了兩個還是沒接。等了大概有半小時我打算走。陳胖子的電話才回過來說他在外面忙,沒看到我打的電話。說他朋友的車在外地呢,今天過不來,說后天回來給我搬。
我想著已經(jīng)拖了這么久,也不在乎這一時。就和陳胖子約好后天的搬家時間。
到了第三天,我提前給陳胖子打電話,電話還是沒人接,發(fā)微信也不回,也不知道這個家這次能不能搬成,就直接回了我現(xiàn)在的住處等消息。到了晚上十點多,陳胖子電話打過來跟我說他在外面跟客戶談事沒顧上看手機,說他朋友車壞了,等車修好了再給我搬。
聽他這么一說,我也沒再多說什么,我明知道他這是在敷衍我,但我就想看看他還能編出什么事來搪塞過去。
又過了一星期,我打電話給陳胖子,他這回接電話倒是挺快,說他在醫(yī)院,媳婦生孩子離不開,沒時間給我搬,讓我再等四五天,他一定給我搬了。
我說那這回可別再變了,他說他一向是答應過別人的事,只要說到就能做到。再過幾天絕對給我一次搬完。
就這樣拖拖拉拉過了一個月,現(xiàn)房東雖然嘴上沒催我搬房子,但隔個五六天就會問我房子搬的怎么樣了之類的話。
等我再次給陳胖子打電話,陳胖子說他在出差,等回來了再說。我說十月一人家都放假呢,你還忙著出差,他說沒辦法為了生活嘛。這次和陳胖子約定好,是10月8號他出差回來的第二天下午搬。
結果到了10月8號下午,我給陳胖子打電話那邊電話關機。
我就在微信上問陳胖子:”到底什么時候能搬?能不能給個準信?如果我自己能搬家,我真的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打電話聯(lián)系你,連我自己都會覺得很麻煩了?!?/p>
到了晚上,陳胖子在微信上回我:”以后別再聯(lián)系我,想搬家找房東去!”
“如果搬不了,你不用答應幫我搬,答應了又出爾反爾。其實你直接拒絕說搬不了,我也能理解,何必這樣?”這條信息剛一發(fā)出去,信息上顯示對方不是我朋友,需要驗證請求。
陳胖子把我微信刪了,我氣不過,就打電話過去,結果對方電話關機,我想都不用想,他肯定也把我電話拉黑了。
后續(xù)
搬家折騰了兩個多月,錢沒少花,家還沒搬成。在協(xié)商溝通無果的情況下,我最后只能自己一點一點地,把出租房子里我的東西,偷偷的在晚上跟做賊一樣,今天一點,明天一點,慢慢地搬完......
想想這兩個月為了搬家,所碰見的人和事,所受的委屈,欺騙和推辭,真的是一言難盡。
原房東、現(xiàn)房東、物業(yè)大臉胖子、中介陳胖子合起來,就像是在踢一場足球賽。誰也不想輸,但誰也不想把球爛在自己手上。
就這樣踢來踢去,最后還是踢給我。他們哪里知道我不是守門員,我怎么會贏?我在他們眼里,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