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期間,居家的我,整天呆得沒著沒落的。
心想下樓走幾圈,又怕物業(yè)人員往樓上攆,我只好站在窗前,看著三五成群的兒童,騎著自己心怡的自行車,連吵帶鬧地活像一群麻雀,相互追逐,心里直發(fā)癢。
已過六旬的我,拘于面子,只好老老實實地呆在家里。
一拔接一撥的疫情,窩在水泥鋼筋的籠子里,前前后后也有一個多月了。
由于我和妻子在封小區(qū)時,她被封在了站前區(qū)的老房子,而我被封在了距離足有4公里之多的西市區(qū),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雖然天天有一兩次視頻,但畢竟是隔空交流,特別是在吃飯時,一個人,一雙筷子,再好的菜,覺得也沒有胃口,就連春節(jié)時兒子孝敬我的上等的啤酒,也在紙殼箱子里靜靜地守候了好幾個月。
一南一北,各自過著隔離生活。
我呆在家里,除了看看國際新聞,再就是時不時地看著手機小區(qū)群里發(fā)來的內(nèi)容。
內(nèi)容最多的是本小區(qū)超市推銷商品的,還有推送其他小區(qū)的最新消息。
隔三差五地也會收到單位同志發(fā)來的營運數(shù)據(jù)信息。
這些數(shù)據(jù),用不上個把小時,就會處理完畢。
再沒事干,也會走進廚房,打掃一番。
由于性情懶惰,做一次飯,基本可以吃上兩頓。這也是我居家期間每日的用餐次數(shù)。
因此,我的體重也由此減輕了六七斤,回到了17年前的水平。
體重減輕的原因,我的感覺就兩點,一是少餐,每天由三餐改為兩餐;二是少油少肉,多吃清淡食物。
在睡眠上,我從不含糊。很少在晚上10點以后入睡,基本都在九點左右,早上在五點左右起床。
看來,減體重與睡眠無關(guān),與飲食多少和油水大小有關(guān),還有與運動量大小有關(guān)。
前面我提到的下樓問題,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由于我們小區(qū)從來沒有人感染,在管理上也稍微寬松些。
但是,我也不是不下樓。
我下樓的時間基本都是在早上。
太陽還沒從東方冒出來,我就來到樓下,這時全小區(qū)鮮有人出來。
我一個人沿著小區(qū)的板油路走上三圈左右,幾乎就能達到一萬步上下,加上白天去做核酸的一去一回,還有去超市買點蔬菜水果,一共加起來,每天都在一萬三四千步,每步按七百計算,我每天要走上10公里左右,消耗的卡路里,比我每天補充的要高出一塊,于是,體重就這樣一天一天地減了下來。
另外,在封控期間,我也做了一些公益活動。
在不影響他人,不給他人造成麻煩的情況下,我用多年前自己買的手鋸和果樹剪子,帶帶拉拉地修剪了40多棵,多年沒人過問的肆意生長的棵樟子松,對嚴重缺水的丁香、銀翹、玉蘭、李子等樹木,從家里提一只小水桶,澆上十桶二十桶水,有時也會出些汗,這也是消耗卡路里的一個小小手段。
對于有些封控在家,不知所措的人而言,三天五天還可以,可是一旦超過了十天半個月,報怨的人逐漸就會多起來,這確實是事實。
對于好動腦筋的我,我的初步判斷是,做些公益,不會有人反對。
實踐也證明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這樣下來,一不花錢,二不傷身,又消除了寂寞,減輕了體重,這是我在封控中的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