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了一首詩,
寫我這些年的坎坎坷坷,
寫我二十幾歲來的平平凡凡,
你啊,說甚什么碌碌無為,
只要我們此刻還活著,
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就是此時最大的幸福,
要是還能看見父母在旁,
那就是這個世界最最開心的事,
更是這個慌張世界里,最緩慢的安心
也允許我們偶爾脆弱,偶爾疲憊,
允許深夜留過眼淚,
允許走了很遠的路卻沒說出一句“值得”,
二十幾歲的年齡,不必急著交卷,
不必因別人的花期而亂了自己的季節(jié),
生活啊,沒那么多驚天動地,
不過是在地鐵里握緊扶手,
在加班夜給自己倒杯溫水,
在電話里對母親說“一切都好”,
掛了之后,允許眼眶熱一熱。
我希望我們能慢慢亦慢慢,
在這個充滿快節(jié)奏的社會里,
在寒風(fēng)來的路上裹緊外套,
在陌生人群里認出一個微笑,
在深夜窗前等一場星光,
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夢里,打撈勇氣,
在片刻的安寧擦拭疲憊,
用遼闊的遠方安慰此刻的不如意。
好在日子還長,
我們不必急著要一個答案,
那些走過的彎路,
終會成為日后回望時的風(fēng)景,
你要允許三十歲以后走得慢些,
要像草木安靜地長過四季,
我們不必急于翻越所有坎坷,
只要活著,就依舊擁有整片陽光,
明天清晨,父母在,燈火在,
平凡的日子便是最大的圓滿,
在這個漫長的跋涉里撿拾細小確幸,
讓每一個平凡日子都長出柔軟根系,
哪怕走得踉蹌,哪怕無人喝彩,
明天的心還溫?zé)?,就能在塵埃里開出花來,
我們終將抵達,或早或晚,不必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