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蕭身子抖了抖,想往后退,卻被言澤握住纖腰,“我還錄了視頻,你在里面,可騷了。我都忍不住把你摁到床上要你了?!?/p>
沉蕭心中恐懼,她突然清晰地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對她承諾一生的哥哥了。他現(xiàn)在是個十足的惡魔!
沉蕭突然覺得絕望,“你想怎么做?”
言澤看著沉蕭的眼神,像餓狼窺視獵物,他說,“做我的女人,我們互相滿足彼此的性~欲?!?/p>
沉蕭顫聲道,“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我還沒成年,誰他媽需要找你解決性~欲了?!?/p>
“哦~是嗎?”言澤把沉蕭按在欄桿上,“你剛剛的表現(xiàn),可不是這樣的。小丫頭,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說著就要掀沉蕭的裙子。
沉蕭用力抗拒著,卻撼不動言澤分毫。剛一張嘴,就被要澤俯身堵住她的唇。言澤的吻殘忍粗暴,沉蕭一度懷疑,自己就要溺死在他的吻里了……
言澤吻夠了,才發(fā)覺身下的人已經(jīng)不掙扎了。沉蕭閉著眼,眉頭緊鎖。
言澤親吻著她的眼皮,“怎么樣?比剛剛的味道好吧?要不要做?”
沉蕭睜開眼,冷冷地看他,“你除了對我用強,還會干什么?”
言澤含住她的耳垂,輕笑,“傻瓜,我還會干你呀?!?/p>
沉蕭渾身猛地一陣顫栗,身體軟了半截,她說,“你不要含它,混蛋,你他媽的滾呀!”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沉蕭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快感,真羞愧,她恨死身體的本能反應了。
言澤很滿意沉蕭的反應,“我走了,你這個樣子怎么辦?再去找你那個哥哥嗎?你想都別想?!?/p>
沉蕭心里一陣刺痛,她和沉希本來就沒有血緣關系,怎么誰都讓她離沉希遠點?她冷笑,“言澤,你別以為這幾張照片就能威脅我,我跟沉希本來就沒有血緣關系,就算在一起也是情投意合,關你他媽的什么事呀!”
言澤像聽了天大的笑話,“葉沉蕭你是不是傻,葉國中的意思很明白,讓你離他寶貝兒子遠點,要不然,你以為他今天帶你來干嘛?勾引他兒子嗎?”
沉蕭眼睛酸脹酸脹的,她怎么會不懂?但是親耳聽別人告訴自己,又是另一番光景。她現(xiàn)在覺得,連呼吸都是痛的。
“所以,你才欺負我嗎?看我可憐,再踩上一腳?”
言澤覺得沉蕭冤枉他了,無論沉蕭可不可憐,他都決定欺負她,誰叫合眼緣呢?
他痞痞地笑,“所以我讓你跟著我,我家老頭子管不了我,我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
沉蕭覺得,自己的眼淚已經(jīng)在A市流完了,她也以為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失去了,但是當別人告訴她,她不能愛沉希的時候,她真的好想哭,好想放肆地哭。
“你還不承認你欺負我?你真過分!”沉蕭雙眸水汽氤氳,嗓音都變了。在一天前,沉蕭也許不會在俞澤面前表現(xiàn)出脆弱,但是當她知道言澤就是俞澤的時候,心里下意識對言澤產(chǎn)生了依賴。
言澤微愣,自己平時掀葉沉蕭桌子她眼都沒眨一下,自己今天哪里踩到她小尾巴了?他擺擺手,“你千萬別哭,我最煩女人掉眼淚了。”
“你還不讓人哭了!”沉蕭的聲音已經(jīng)委屈的不成樣了。
言澤擔心她下一秒真的要哭出來,趕緊哄她,“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哭,你哭起來絕對丑死了?!?/p>
在言澤接受的黑道教育里,女人哭了,必須哄。但是他并不知道,你越哄,她哭的越兇。
沉蕭心里的某根弦突然斷了,她多可憐呀,連愛人的權利都沒有。哇~她哭出聲來,“你還嫌我丑!”
言澤覺得女人哭起來都像怪獸,他手忙腳亂地幫沉蕭抹眼淚,擦鼻涕,誰能告訴他,平日里端莊清冷的大小姐死哪去了?這個絕逼是個潑婦。他煩躁地一把堵住沉蕭的嘴,“你不丑,要不然我也不會想~操~你?!?/p>
沉蕭呼吸不暢,紅著一雙眼看他,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地掉。
言澤慢慢松開手,“不準哭了,聽到?jīng)]有!”
“我不管,你還欺負我?!?/p>
“那你想怎么樣?別哭了,你哭的我頭疼。別人都以為我在欺負你,你這樣我很難辦。”俞澤服軟。
沉蕭一向懂得見好就收,“你把照片刪掉,我就不哭了?!彼罎筛绺缱钆聞e人掉眼淚了。
言澤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肌肉有些扭曲,她原來在這里等著他。他松開沉蕭,握緊拳頭,“你他媽做夢,你要不是女的,我絕對揍你!”
沉蕭又紅了眼圈,“那你揍我吧,只要你把照片刪掉。”
言澤那個恨呀,這小丫頭竟然為別的男人做到這個份上?!皯械美砟恪!彼幌朐倏闯潦捯谎?,轉過身,往大堂里走去。
沉蕭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白哭了。
“葉沉蕭!你在這里干嘛?”慕斯突然出現(xiàn),居高臨下地看著沉蕭。
“你沒看到嗎?我在生氣呀?!蹦剿挂幌虿幌矚g沉蕭,從她看到慕斯第一眼她就知道。
“我剛剛看到一個野男人從這里出去,你瞧你,妝都哭花了。是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那個野男人不要你了。”沉希不在,慕斯連裝都懶得裝。
沉蕭顫抖地呼出一口氣,真難聽。她笑了笑,“姐姐看錯了,不是野男人,是希哥哥呀。不信你去問他?!?/p>
慕斯的確沒有看清楚,“你少蒙我,阿希跟我爸在一起,你少往他身上潑臟水?!?/p>
臟水?情投意合,哪里臟了?就因為她是孤苦無依的養(yǎng)女嗎?她冷冷地看著慕斯,“是姐姐往哥哥身上潑臟水吧?姐姐老誣陷我會野男人,事情鬧大了,傷的可是上官家和葉家的感情。況且哥哥一向最疼我,如果知道我受了委屈,一定很心疼?!?/p>
“你威脅我!”慕斯聲音突然拔高了,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小養(yǎng)女竟然敢反抗她!
沉蕭冷冷地笑,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幾句難聽的話就受不了了。“哥哥一向夸我尊老愛幼,我怎么敢威脅姐姐?”
慕斯氣的直發(fā)抖,她揚起手,狠狠刮了沉蕭一個大耳瓜子。
沉蕭眼圈紅了,動動嘴角,真疼。
“傻逼!”沉蕭看著慕斯,有點歉疚。傷害別人本來不是她的本意,而且她也知道,被傷害,被漠視的痛苦。
“慕斯你他媽干嘛呢!”
沉希其實在慕斯動手前就已經(jīng)站在慕斯身后,沉蕭站在她對面,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慕斯張了張嘴,想解釋,她第一次在沉希眼里看到那么明顯的厭惡,他真的生氣了,就因為她打了葉沉蕭。即使生活再優(yōu)越再高貴的大小姐,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的厭惡,心也被傷成了篩子。
沉希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向沉蕭。自己視作珍寶的妹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竟然被人當著他的面甩了一記耳光!
慕斯惡狠狠地笑,心在滴血,“你都不問一下嗎?”
沉希托著沉蕭的臉,像捧著稀世珍寶,“疼不疼?”
沉蕭揚起臉,眼睛腫脹的像掛著一對燈籠,臉頰上的紅印若隱若現(xiàn),妝也哭花了,好不狼狽。她說,“疼~”只這一句,便融化了沉希內心深處的堅硬。
慕斯冷冷地笑,心一陣一陣地疼,最殘忍的敵意,是漠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