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床上的子語已經(jīng)翻了第三十次身,想著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枚空降炸彈,把子語原本計劃好的平靜世界炸的蕩然無存,現(xiàn)在只有一片修不好的殘垣斷壁。
“我說小語呀,床上啥時候有虱子了。你都翻滾了多少遍了?背癢,我給你撓撓。心煩就給姐姐說說!”在床上看電影的樂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拔掉耳機,想給這個憂思少女一點開導(dǎo)!
“不好意思,樂樂,吵到你了嗎?”子語也知道今晚自己有些失態(tài),所以趕緊道歉。
“吵倒是沒吵到我,我就怕明早上我們家可愛的子語郁郁寡歡而仙去了。到時候可便宜了考研的欣悅,考都不用考就直接可以保研啦!”樂樂天生幽默大師,子語被她一說也“噗嗤”一聲笑了。
今天欣悅和男朋友去研考考場踩點,一時回不來,只剩下樂樂和子語在寢室。相比寢室是另外兩只夜貓子,子語的作息還算正常。以往這個時候,子語早就在和周公下棋去了,今天事出突然,繞是一直鎮(zhèn)定的她,也不得不憂心一番。
“說吧,是不是在為前幾天的帥哥輾轉(zhuǎn)難眠呀?”哦,樂樂不說,子語差點忘了,還有江辰東這個主,而且似乎更不好處理!
“哎!上帝呀!收了我了吧!”子語哀嘆一聲,但是有時候就算上帝在,需要自己選擇的事,他老人家也不會去幫你。否則怎么從古至今就有“清官難判家務(wù)事”的說法呢?
“子語,給我說說你的事情吧!”突然,樂樂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要知道,開玩笑的樂樂從來不會叫子語為“子語”。
“我,我有什么事呀。這幾年差不多所有內(nèi)衣的顏色你都知道了,還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呀!”打著哈哈,希望就這樣蒙混過關(guān)。
“不是的,子語,你是我們四個人中我最看不懂的。雖說你平日里干個什么總會跟大家報備,禮貌而真誠,但是我就是覺得你藏著很多事,就像學(xué)校的鏡湖,看似波瀾不驚,但也深不見底?!?/p>
樂樂頓了頓接著說,“還有那天的那個帥哥,我覺得你們之間很有故事。要知道,一直以來‘賢良淑德’的你很少對人生氣,何況他那天還是為你送早飯的?!蹦闱?,就算是大大咧咧的姑娘,有時候也會一針見血。
子語有些驚訝一直做事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樂樂竟對自己有如此深刻的剖析,是這些年自己過得真的不輕松,所以才會被別人一眼看出嗎?
“樂樂,你,真的想知道。那都是些陳年往事,積得久了,偶然拆開來,也許索然無味!”子語突然覺得,既然早該化為塵灰的往事,說出來又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不應(yīng)該早就無所謂了嗎?
“噢耶!我現(xiàn)在真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加入‘狗仔隊‘,連小語兒珍藏的蜜釀都能被我翻出來!哈哈哈哈!”這樣不正經(jīng)的樂樂才是正常的嘛,只是這會兒子語還在尋思著應(yīng)該從哪兒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