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別能理解三毛
她就是活在自己的天地,她說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和筆下的三毛,覺得不真

撒哈拉
我覺得我和她很像
只是我生不逢時
荷西,荷西,真的蒙上眼睛從身后環(huán)抱三毛嗎,蘇南,蘇南,真的有一天手捧鮮花擁我入懷嗎?
他怎么等得起?
杏小姐說,等蘇先生四年
三毛寫,荷西等了六年
明明知道,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
偏偏要寫得世間聞
孤僻,自閉,所以渴望流浪,更渴望痛快
真的是這樣嗎?
我不相信荷西和三毛的故事那般天地連理
我們是一類人
孤獨(dú)又自傲,不服輸,這個命,殘忍,自愈,分裂
陳平和三毛,我和杏小姐
可惜我本非名門望族,我不能一走了之,更不會有人送我一副駱駝骨架說要和我浪跡天涯
與其說藝術(shù)加工的故事不如說瘋癲的文人拽緊一支筆,撕裂的精神支撐
這是我,這是我們這樣的人,而荷西的死恰恰是三毛最好的安排,她可以選擇保留她的天地里最好的片段,拼湊成一片她的撒哈拉沙漠成全她的戲謔人生
沉浸在悲痛里,痛的不是死亡,是自欺欺人,終于,在這樣的精神撕裂里,走向死亡,只有死亡能成全那個流浪的文人,那個天花亂墜的美好夢境不會醒來了
她和她的愛一起長眠

哭泣駱駝
我也會等,等四年,然后蘇南手捧鮮花擁我入懷,他說過“以后再見,你一定健康和美麗”
是的,我努力生活面朝太陽,我編一個通透燦爛的夢來存放命運(yùn)給我全部的絞痛還有絕望
杏小姐就是我,三毛就是陳平,我們想活成的樣子全部都實(shí)現(xiàn)了,她選擇流浪,我選擇獨(dú)行,我們在北非的大沙漠里看見了刺眼的太陽,看見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