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jīng),你是否真的以為那個許諾你幸福的男生,會一直很愛很愛你,直到天荒地老?
曾經(jīng),你是否真的相信那個不舍得你哭的男孩,會每次吵架之后放下身段,哄你開心,一起走過白頭、走到生命的盡頭?
然而,生活的瑣碎,思想的沖擊,生活習慣的迥異,間或無法預料的不歡而散,時常交織于日暮晨昏。
有時,行走在午后的陽光里,你,一個人,靜謐而落寞,于斑駁的樹影里,顧盼琉璃,尋覓能令內(nèi)心開懷的歸宿;
有時,獨坐于子夜的時光里,你,一個人,哀傷而清醒,于冷寂的墨色中,百轉(zhuǎn)愁腸,尋找能讓心情回頭的出口;
可是更多時候,即便身邊有人陪,你的目光,依然,比月色更寂寞。
可是更多時候,即使吵架無人哄,你的神情,依然,比泉水更無形。
或許你知道,或許你不知道。
更多時候,更多的,其實,人們更愛自己,多一點。
所以,無論寵責與否,你表現(xiàn)出來的,永遠是那樣淡漠如煙,就像不曾有過不悅。
或許,不悅之后,的確不適宜以激烈對峙。
可是,姑娘,如果沒人哄,你可以多寵自己一點!因為,舍得讓你傷心的男人,其實更愛他自己。
就像有人說:
男人就好比洋蔥,想要看到男人的心就需要一層一層去剝,但在剝的過程中你會不斷流淚,剝到最后你才發(fā)現(xiàn),原來洋蔥是沒有心的。
而女人好比梨子,外甜內(nèi)酸,吃梨的人不知道梨的心是酸的,因為吃到最后就把心扔了,所以男人從來不懂女人的心。
就像一朵花,看在懂得欣賞的男人眼里,她綻放的才是美麗,她也才是寶貝。不然,便只是一抹紅、一蕊黃,或是別的什么色彩,僅是一縷顏色的寡淡罷了。
因此,你的善感,你的隱痛,他懂,并且愿意用心呵護,才是完美。不然,或許,在他眼里就是沒緣由的“作”。
如果沒人哄,就做個“心中有丘壑,處處皆山水”的女子。面向太陽,眉帶笑意,自己成全,自己的好性情。
一個直立行走的人,當有自行修補的能力,并佐以自娛自樂的本事。這樣,即便被無視,被冷落,心境也不至于跌落谷底。
行走于茫茫人世,娛樂自己是一項必備技能。一個不能讓自己快樂起來的姑娘,又怎能帶給別人愉悅呢?一個不懂得放過自己的女子,對于身邊的人,又何嘗不是一種痛苦的加注呢?
因此,身邊的那個他,即便不夠?qū)檺勰悖阋惨欢ㄒ銐驉巯ё约?。哭泣、生氣、悲傷……其實,都是在傷害自己?/p>
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只要你愿意。
因為只有你自己,才可以選擇,傷害,或者不被傷害。
因此,不如意的時候,請別拿別人的錯誤去懲罰自己。可以選擇做點有意義的事情,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翻騰的內(nèi)心找到支點,慢慢恢復平穩(wěn)。
比如,天涼,裹上風衣,帶上手機帶上狗,去熱鬧的街道,把自己扔進喧囂,扔進嘈雜,偷一半玲瓏,讓微涼的心浸泡于塵世的繁華,隨跳躍的火焰一起律動。總有一份熾熱,走在不經(jīng)意間,一不小心就暖你滿懷。
比如,叫上“萬年死黨”,溜去離家不遠的小河邊,痛痛快快撒個野,借著小石子擲到水面“叮咚、叮咚、叮咚咚”的響聲,狠狠地爆炸完胸中的“小脾氣”,然后,相視一笑,揮手作別,與好友各回各家,各找各的他。哪能一直“作”下去,何況“小作怡情,大作傷神”,凡事適可而止,自己也是能上能下,多好!
沒人哄的姑娘不丟臉,站在臺上死磕,等著被人哄,才最要命。畢竟,搭伙過日子與搭臺唱戲是一個道理,一個人的獨角戲,始終不如你來我往來的錦繡熱鬧。
愿所有女子,每個不曾“被善待”的瞬間,都能遠離一個人的“獨角戲”。眉間放一字寬,盡享心中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