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番外67,陸繹、謝霄出去打探消息,卻意外碰到一個小男孩

謝霄走到陸繹身邊,火急火燎地問道:“那他們?nèi)缃裆碓诤翁幇???/p>

陸繹抬眼望著謝霄,宛若看一位正在胡鬧的孩童……

“謝圓圓,倘若大人知曉,我們還用在此地發(fā)愁嗎?”今夏甚是不滿地說道,“拜托你動動腦子,可否?”

“那你們說,現(xiàn)在怎么辦?”謝霄急得跺著腳胡亂說道,“丐叔和林大夫不會遭遇不測了吧!”

“哎,謝圓圓,你跟丐叔和林大夫也甚是熟悉嗎?”今夏失憶了,并不記得丐叔和林菱,但心中總是涌動著對此二人的親切感。

“好了?!标懤[站起身,不想再繼續(xù)拖延下去,吩咐道,“就按照我說的,今夏去找店小二打探老虎的事情,謝霄,你我分頭出去尋找,看能否發(fā)現(xiàn)林大夫和丐叔留下的線索?!?/p>

“姓陸的,我一定比你先打探到他們的消息?!痹捯怀隹冢x霄便打開房門,火速不見了人影。

今夏也緊跟謝霄出去打探消息了。

紅葉鎮(zhèn)!歐陽天!陸繹從肺腑中發(fā)出一聲嘆息,心中卻如海面上風(fēng)暴驟起,浪花沖天。


今夏

幕降臨金陵鎮(zhèn)。一枚圓月懸掛在空中,那柔和的月光宛若今夏的笑容,令陸繹心神舒暢。

趁著月色,陸繹走出客棧,漫無目的地沿著一條街道散步。他走得很慢,又很用力,就像走在刀尖上一般。

想來是因為紅葉山中的老虎作怪,天色并不晚,金陵鎮(zhèn)街道卻已甚是空蕩,偶爾有路過的行人,也是急匆匆趕路,無一人如陸繹般步履緩慢……

一陣風(fēng)吹過,陸繹胸中的煩悶吹散了不少。他仰望蒼穹,圓月如一泓清水……

這時候,謝霄從遠處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姓陸的,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

陸繹搖搖頭,低聲說:“謝霄,此地說話多有不便,先回客棧吧!”

“好。”謝霄也察覺到夜晚金陵鎮(zhèn)的異樣,他們倘若繼續(xù)在外面轉(zhuǎn)悠,很容易被人盯上。


陸繹

謝霄、陸繹并肩往回走,距離他們落腳的客棧不遠處——

“二位爺,買花嗎?”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冒出來,挎著花籃,手里捏著一株蘭花。

“去去去,一邊玩去?!敝x霄推了男孩兒一把,他現(xiàn)在哪里有心思買花?。?/p>

小男孩不理謝霄,徑自跑到陸繹面前說道:“爺,您看我這花好不好看?”說完他舉起手中的蘭花。

自從踏入金陵鎮(zhèn),陸繹就不相信鎮(zhèn)上任何人,眼前這小男孩兒他也不會掉以輕心。

“小兄弟,你不怕被紅葉山上的老虎叼了去?”陸繹笑盈盈地看著小男孩,目中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不怕,我有法寶。”月光下,小男孩兒臉上布滿驕傲,卻又滿是天真,不像是心懷叵測之人。

“你這賣的是什么花?”陸繹突然明知故問道。

“姓陸的,這不就是蘭花嗎?”說完謝霄撇了撇嘴,獨自往客棧走去,而且低聲念叨,“莫不是又心智退化了,跟當年在丹青閣一樣……”

“你告訴我你不怕老虎的法寶是什么,我就買你的花?!倍嗄赍\衣衛(wèi)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宛若從天而降的小男孩兒,身上藏著秘密。

“這我可不能說?!毙∧泻荷跏抢系赖膿u搖頭,一雙清澈的眼睛望著陸繹,“爺,我這花還真有個別名,你猜猜?”

陸繹暗罵自己愚蠢,草木皆兵,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追趕謝霄。這時候,小男孩兒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賣的花別名叫‘蘭玉簪’?!?/p>

陸繹腳步頓時停下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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