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即是多》的作者本田直之說,從物質中獲得極大幸福的時代已經(jīng)結束了。同樣的,經(jīng)濟高速發(fā)展的中國,我們的物質條件越來越好,但面對家里堆積的物品,我們卻又開始學習斷舍離。甚至有段時間,我把一些不用的東西收起來,發(fā)現(xiàn)對我的生活,不會造成影響。我才明白,其實我不需要那么多。有一瞬間,我準備卸掉淘寶,哈哈。
但正如吳軍博士所說,人的天性是喜歡增加不喜歡減少,喜歡獲得不喜歡舍棄,但是,很多時候減少和舍棄會讓我們過的更好。由于這種做法有時候違背天性,因此很多人做不到。當然,也同時給了能做到的人更多機會。
從印度人在美國,乃至全世界的跨國公司中擔任高管的人數(shù)比中國人多的原因說期,聊了聊不做選擇的幸福。其中,吳軍博士認為比較合理的解釋,芝加哥大學商學院的奚愷元教授從幸福學的角度給出的解釋,印度人缺乏選擇的狀態(tài),以及不選擇產(chǎn)生的幸福感和成就感,幫助了他們的精英在公司里取得成功。
印度人的沒有選擇,一是因為種姓制度的婚姻無從選擇;二是國家發(fā)展帶來的工作無從選擇。但同時也發(fā)現(xiàn)有趣的是,一旦選擇余地變大,他們也一樣會和中國人、美國人一樣猶豫不決。所以我戲謔的覺得,對小朋友可以像印度人一樣,少一點選擇,多一些專注。
對我們自己來說,我們把太多的精力花在了選擇上,而不是經(jīng)營上,導致難以精進?;蛘呱傩┻x擇,會更加聚焦,也會讓我們更幸福,更成功。
我的先生是一個很純粹簡單的人,努力的工作,最近遭遇了職場不順,說起來,還是不會做人。某種意義上,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但是缺少了夢想與情懷,有時候,就少了那么一點點的趣味性。古人類學家一直很想知道,為什么我們的祖先現(xiàn)代智人在和(包括聰明的尼安德特人在內的)各種人種的競爭中脫穎而出,目前公認是因為我們祖先是唯一具有夢想能力的的物種。
作為一個繼承了夢想能力的物種,有時候,我們也要考慮下,生活中,芝麻和西瓜的關系。比如我曾經(jīng)為了省點錢,雙11熬夜不睡;為了湊到優(yōu)惠券,拼命湊,買了很多不需要的東西;為了一個幾分錢的紅包,花了至少幾分鐘。。這些,某一天,給了我當頭一棒。
我不能習慣于非常低層次的追求,人一旦心志變低了,就不容易提升自己了。在工作中,滿足于做完自己的事情,不愿意挑戰(zhàn),做個簡單重復的自己也就滿足了,現(xiàn)在想來,真是蠢啊。房子熱乎,國內很多大企業(yè),好像紛紛涉足房地產(chǎn),我不知他們收益如何,但是賣的最好的,依舊是只做房地產(chǎn)的企業(yè)。
蘋果公司的產(chǎn)品線,一個巴掌都數(shù)的過來,確是全世界最賺錢的公司,因為他們在撿西瓜。撿西瓜的人,不會為了蠅頭小利動心,而是把目光放的更加長遠。當然,除了眼光和思維方式的不同,撿西瓜也非常需要能力。對比自己,與其把心思放在小錢上,不如把他們都聚焦到一點,練就撿西瓜的能力,讓大家脫穎而出。
通常,人有能力晉升一個臺階,貢獻、職責、影響力就可能增加一個數(shù)量級,收入,也就水漲船高了。我總是羨慕那些講課的人拿著那么高的課酬,那更應該做的,就是先讓自己力量起來。
吳軍博士說,做減法,是從千年前的《莊子》中學會的。莊子說:“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矣。已而為之者,怠而已矣?!边@可不就是《天龍八部》里無涯子悲劇一生的原因么?
因此,他得出的時間用秘訣,是少做事,甚至不做事。這一切的前提,一是跳出思維定式,換個角度看問題;二是敢于舍棄。我們,能不能改變我們的思維模式呢?比如我從去年開始,改變晚睡的習慣,開始早睡早起,幸福感爆棚;比如我勇敢的推掉了N多應酬,增加了很多陪伴孩子的時間,多好。
一天24小時,無法增加一分一秒,但是我們可以和時間做朋友。李笑來的書《和時間做朋友》,讀后也有一番心得,這個隨后再說。我們如果事情太多,那先想到的,是少做事情,而不是讓自己更忙碌。需要大膽的反常規(guī)思考,甚至舍棄利益。生命是由有限的時間構成的,錢超過一定程度后,就不那么重要了。不過目前對我來說,錢還是很重要。把要做的事情做好,做精,放棄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前兩天郎朗結婚,父親的一番言論引起眾人不滿,言語中頗以貴族自稱。卻不知,真正的貴族一來少之又少,二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目前,世界上真正的貴族大多式微,瀕臨滅絕,但是他們的精神和生活方式還是存在于世的。貴族精神層面安身立命的三個根本是軍事上的責任、維護地區(qū)治安的義務和社會活動時的體面。舉止上,最重要的是,淡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貴族就一定幸福么?也不一定,除了基因的傳承和成就的影響力,還有三個具體的維度不可忽視。一是愛情和婚姻;二是對未來的期望;三是對生活的態(tài)度。如果我們可以記住“責任、榮譽、從容、優(yōu)雅、鎮(zhèn)定”這十個字,應該對美好生活有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