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顛覆了我小小的認知,一頓飯吃了3852元,這還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我覺得菜品很一般,一頓飯吃完最后有印象的也就只有一道龍蝦麻婆豆腐。
早上原本是準(zhǔn)備跟朋友一起空腹爬香山的,結(jié)果臨時改計劃去圓明園游湖,但出發(fā)的時候已經(jīng)10點了,到那邊已經(jīng)10:30了,我就知道又是像以前一樣走馬觀花看一下了。
果不其然,兩個大人一個小孩挑了一輛雙人踩的觀光自行車。這車有個特點,騎起來還沒走路快,但是卻比走路費勁。
大概踩了半個小時吧,運動強度不亞于從香山的山腳爬到山腰的位置。
中午吃飯定在了大董,以前跟小薇在北京吃過一次,沒有什么太大印象,只記得烤鴨的味道還不錯,但也沒有好吃到讓我贊不絕口的程度。
到了以后我才知道朋友約的是一位校友。他們一家人這次到北京來游玩,朋友作為東道主,照例是要關(guān)照一番的。
點菜的時候我全程沒看,就簡單掃了一下酒水單,一扎普通的西瓜汁定價98,怎么說呢,味道中規(guī)中矩,能喝出來是現(xiàn)榨的,而不是拿水兌的。
兩只烤鴨,4個熱菜,三個涼菜,3扎西瓜汁,無酒水??绝喚筒徽f了,吃兩塊還可以,多了就膩。
服務(wù)員介紹龍蝦麻婆豆腐是店里剛出的特色菜,一只龍蝦一斤半的樣子,推薦我們嘗一下。味道確實不錯,也是整桌上除烤鴨以外唯一一個光盤的菜。
朋友買完單以后把小票給我,讓我去前臺開個電子發(fā)票,我掃了一眼小票,剛開始還以為是打錯了,因為上面的價格顯示3852,其中包廂服務(wù)費385元。
當(dāng)場我就愣在了原地。就這?
上車的時候我問朋友,他告訴我服務(wù)費一般包含了小費和開瓶費等費用,通常是菜品總價格的10%。
我又一次愣在了原地。啥?那姑娘不就幫忙倒了幾杯飲料端了個菜嗎,而且還不是全程在包間服務(wù),只有在上菜的時候才跟著過來,順便把我們的飲料給添滿。照她這個工作強度,同時服務(wù)3~4個包間應(yīng)該不成問題,但我敢保證的是,老板一天給她發(fā)的工資絕不會超過300塊錢。
奸商,妥妥的奸商!
回程的時候坐在車上,我問朋友今天最貴的菜是不是那道蝦,他笑了一下,“你很有眼光嘛,那只蝦一斤半800多塊錢,兩只烤鴨每只400多,剩下的菜每道的單價大約都300~400區(qū)間?!?/p>
這回我倒沒有覺得離譜了,畢竟前面已經(jīng)有了兩次鋪墊。
坐在車上我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我這次到北京來,最終的結(jié)局會是啥?
對于我朋友而言,簡簡單單一個周末,花個萬把塊錢太正常了,他們壓根就沒往心里去。但對于我而言,這可是我一個月工資呀。
雖然吃住我基本沒掏錢,但如果在他身邊待久了,眼界增長了,而最后自己的收入又沒能跟得上這種眼界檔次,我會不會直接廢了。
竇文濤曾經(jīng)在節(jié)目上說過,有段時間他一直跟一幫身價幾個億的朋友在一起玩,進高檔餐廳,玩豪車,盤古董,抽古巴雪茄,喝頂級紅酒等等,一段時間之后,讓他恍惚覺得自己就應(yīng)該過這樣的生活,然后他就去買了一堆自己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只為了證明自己夠得上這個檔次。
最后的結(jié)局是搬家的時候,這些東西全部都成了累贅,沒法搬,還沒法送人,最后只能忍痛低價處理了,那件事之后帶給他一個反思,人啊,欲望一旦被激發(fā)了,就很容易看不清楚自己。
風(fēng)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這不是遺憾,而是一種悲哀,一種僭越的悲哀。郭襄見過神雕大俠以后,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除了楊過誰都配不上她,但楊過眼里心里只有姑姑,所以最終她只得孤獨終老。
不是靠自己實力拿下的東西,短暫的擁有之后被剝奪掉,那是對一個人最狠的懲罰。
還是清醒點吧!要時刻記得自己是個什么東西,說這話不是妄自菲薄,是為了提醒自己,不要把別人的饋贈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