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晨跑,來到體育中心大概六點多一點。實際上,真的不算早了,也不能再晚了,再晚上班就來不及了。但在這個季節(jié)早起的人一定都知道,六點鐘的天幾乎還沉睡在深夜里,到處黑乎乎的,路都看不清。
使我驚詫的是,每天我來到的時候,在門口總會碰到一些跑完步回去的人,他們在黑暗中說著笑著離開了,那從黑暗中傳來的語音語調(diào),充滿一種富足和朝氣。
從時間上推斷,這些人至少五點之前就要起床了,不由心生敬佩。
這些人的晨跑,實際上是黎明前夜跑。他們?yōu)槭裁捶且鹉敲丛?,不能晚點或白天抽出點時間鍛煉嗎?
我也問過幾個早鳥的跑友,他們的回答很簡單,說習(xí)慣了。我想,并非一句習(xí)慣了那么簡單。
其實,對于一個人來說,真正屬于自己確定性的、可把控的時間,大概只有早上了。你要想堅持做一件事情,最可靠的時間段,就是黎明前這段時間。
從這些早鳥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他們回去或要趕著給兒孫做飯,或要送孩子上學(xué),還有的要趕著上班,這些生活的必要流程一個都不能少。
是的,不管是生活的材米油鹽,還是工作的千頭萬緒,或者是各種必要不必要的應(yīng)酬,都會干擾或打斷我們的既定安排。而黎明靜悄悄的時段,幾乎不可能有人打擾你——老板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你布置任務(wù);朋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你溝通閑聊;一家老小都在夢中,也不需要你的服務(wù)。
這個時間絕大多數(shù)人還在夢里,這段不被打擾的黃金時間,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記得曾國藩曾說過:“做人從早起起”。想來十分有道理的。曾國藩資質(zhì)平平,之所以最后功成名就,成為晚清第一名臣,就得益于嚴格的自律,愿意吃苦下笨功夫。
若把人生比喻為一場馬拉松比賽,如果你能笨鳥先飛提前出發(fā),即便資質(zhì)平平,結(jié)果也不會太差。而早起,是每人每日可以做的第一件事,是萬事的開始,這一樁事若辦不到,其它的就談不上了。
記得有一位咨詢公司的老總,生意做的風(fēng)生水起,每天的行程也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卻每年都能出一本關(guān)于傳統(tǒng)文化的書,簡直令人匪夷所思。他是怎么做到的哪?就是早起。
他每天五點鐘準時坐到書做旁,寫一個半小時,數(shù)年如一日,幾百萬字的著作就是在人們熟睡中完成的,那叫真牛。
我在這并不是強調(diào)必須早起,其實有許多夜貓子型的的工作者,也能取得不凡的成就。實際上,早起本身映射的是一種積極的精神狀態(tài),是一件很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好習(xí)慣。
早起,看著夜色逐步褪去,看著朝陽噴薄升起,看見草上的露珠還沒有干,看著晨練的人精神抖擻,內(nèi)心充滿了喜悅!
記得梁實秋說過:早起讓我看見生活。對!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