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宿舍的床上,已經(jīng)四年。
每天早上被陽光刺得睜開眼睛,眼睛疼,還有腦子,也疼。反應幾秒,看一眼墻上虛假的勵志雞湯文,下一眼就忘記內(nèi)容。揉揉有點油膩的頭發(fā)掙扎著坐起來。
要上課么?好吧。
迷瞪地下鋪,踢哩踏啦地走進衛(wèi)生間,有人在洗漱,但是,又有什么關系。方便后隨手一拉沖便器,刺耳的聲音入耳,好像清醒了點。可誰又真正清醒呢。
又爬回床。
這床有一種魔力,掏空你的所有思想。但你可以在這床上做白日夢,一直,一直,一做做一天。
終于,課我就不去了。
對什么都有了隨它去吧的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