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和美不是相矛盾的世界,而正是物心一如所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柳宗悅
正值日本民藝之父,日本民藝館館長,美術評論家柳宗悅先生逝世60周年,翻閱這本柳宗悅文集之《民與美》,緩慢地開始真正認真思考美,生活中那些被忽視的美開始漸漸清晰起來。
柳宗悅先生曾說“我的關于工藝之美的思想是極其孤獨的”,“民藝”這個在美學和藝術上同樣極為孤獨的詞匯,在柳宗悅的娓娓講述中有了實際意義和具象化的稚拙的美。
然而,我們卻是以最質(zhì)樸的意義,取’民眾’的’民’與‘工藝’的‘藝’,從而創(chuàng)造了’民藝’這一詞匯。因此,按字面解釋‘民藝’即‘民眾的工藝’。
民眾之美就是日常之美,使用之美。盡管“民”的存在基本上被視為等閑,但貼近生活的“藝”,往往與個性和才華無關,只有技藝與用心的,才是民眾的工藝之美。用具因日常而不稀有,雜器中很難出現(xiàn)美,極易忽視美,民藝生于重復與秩序。
只有手才是自然所贈予的最佳工具,若是背棄這樣的恩惠,就不會產(chǎn)生任何美。
民藝不僅是一種文化,更是認真專注的人生態(tài)度。經(jīng)久耐用的器物出于嚴謹作物的匠人之手,便成了獨一無二的存在。雖然普世的價值不及精美的藝術品,卻是樸素追求技藝日益精進的寫照。器物的藝術是“使用的藝術”,器物的生命因使用而靈動。單純之心與至純之物加以自由的勞動就是美。
“悟得即無礙”。美離開單純就不是正宗,物品雖然被稱為雜器,但只有純正的形態(tài)才能體現(xiàn)出美的本質(zhì)。
器物的實用性體現(xiàn)在它的健全,健康之上。它們要受得了勞作之苦,經(jīng)得起摔打,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實用品。
雜器在這個世界上并不弱,弱的器物是不可能每天被使用的。
健康意味著平安和尋常,意味著自然和合理,這世界正常之美才是最終的美,無論哪一種美,都要回歸于此才是真正的完美。
從《茶與美》,《物與美》再到這本《民與美》,柳宗悅對民藝之美的探尋,對傳統(tǒng)文化的守護,亦是對人生的體悟。也許當傳統(tǒng)的手工民藝漸行漸遠的時候,我們真正對美的思考才剛剛開始。
一物一用,日復一日,平淡自然故為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