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贅婿—— 第九章 江湖傳聞弄影夢

  一場大戲終究是落幕了,馬皇后終究是無奈,便由著女兒“胡鬧”,卻很是欣慰,這下子自己閨女的公主名號,算是坐實了,也算是名副其實。但作為入戲之人,以身博名,作為嫁給蝦仁之機,等以后醒來,便是想賴也賴不了。

  蝦府蘇穎的“胡鬧”,深深地刺激到了皇城的那些酸腐文人,所謂才子佳人,孔雀東南枝,這不正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有一神人,不知從哪得知晉陽公主那江湖之事,便將其編排成了話本,由坊間流傳開來。但蘇穎江湖之事,甚少有人曉得,可不知怎的,卻被那說書人知曉,以此為女主,稍加虛夸,將她扶危濟困,懲惡揚善,以一敵萬,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可謂是巾幗女俠,不遑多讓。

  若是蘇穎知曉,便會臊得臉頰生疼,這又是哪個在謠傳,雖說人家武功極好,也救助一些貧困百姓,但遠(yuǎn)沒有書中那種,取敵首級之事。

  可人們就愛看此話本,尤其是才子佳人,江湖俠客,一時之間,竟風(fēng)靡京城,以至應(yīng)天紙貴。

  此話本封面,以紅衣女子,手持長劍,于眾人之中救下弱小婦孺為畫,書名為:孤江弄影,作者寫著:逍遙散人。

  京中勛貴,以求此話本為榮,尤其是后院小姐、夫人最為喜歡,還有一些丫環(huán)買來,給自家的貴人。

  不過,總有那么一撮人,明明愛看的要命,卻指摘此書離經(jīng)叛道,有違禮法,甚至是要求朝廷下令禁止,但哪有那么容易。不僅僅是朝堂,甚至是民間,對此也褒貶不一,但更多的是欣賞。

  此時,蝦府中一處院內(nèi),一位女子在翻著話本,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雖說情節(jié)有些老套,但對于這個時代而言,卻是稀奇的緊。

  她雙眉緊蹙,巧手翻閱著話本,視線停留在此書最后,尤其是蘇穎為愛殉葬,極為感人:

  “卻見,弄影雙頰淚流,望而悲戚,咳聲不消,將那人抱入懷中,以手撫其面,擦拭其額,嘶啞之聲泣曰:‘蝦郎,我嫁汝為妻,以鳳冠霞帔著之,在奈何橋等我,可好?”

  “今生有幸相識,死爾同穴,眠爾共槨,我這便去尋你,等等我?待拜別雙親,以發(fā)覆面,若有來生,嫁汝為婦,子女同堂,承歡膝下,可好?’。

  那女子行至雙親之前,磕頭拜別,泣曰:“阿耶,阿娘,嫁他為女兒所愿,切勿為女兒難過,若有來世,再報爹娘養(yǎng)育之恩,請恕女兒不孝”

  話已說罷,那女子趁眾人不備,嗣身撞棺,額頭泣血于地,低聲嗚咽,歡喜之語,溢于言表,喃喃道:蝦弟,我來了。那女子望著雙親,滿面笑容,不久之后,閉上了雙眼,便此氣絕而亡。

  眾人驚詫之時,卻見那兩人化作一雙蝴蝶,自棺槨之內(nèi)而出,于眾人之上翩翩起舞,朝著雙親以翼拜別,點頭一謝,此后越過眾人,飛入空中,便消失不見。”

  看到這里,那女子感傷之余,便合上話本,望著靈堂之位,內(nèi)心在想:她深愛你至此,換做是我,怕是很難做到吧。你與他相貌一樣,性格迥異,可你始終不是他,我愛的那個人,如今還在那里吧。

  雖歷經(jīng)生死,來到這里,卻還是難以忘懷,世間之痛,莫過于相愛之人,卻陰陽兩隔,再也見不到了,見不到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天空,想起了方才書里的那女子,不由地輕聲低語:

  “此女子傲骨嶙峋,氣質(zhì)灑脫,英姿颯爽,毫無尋常女子惺惺作態(tài),反而是真性情,此乃奇女子,只可惜就此殞命,蝦仁有此女子為伴,泉下有知必不會孤單了吧”

  “春桃,看開些吧,我知你心悅少爺,如今卻……”

  “哎!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吶”

  “吳叔,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

  “春桃,別怪為叔話多,其實,少爺自小就喜歡晉陽公主了,只是很少有人看得出,就連老爺,夫人也不曉得,還是我看出他的心意,但皇家之事,豈有這般容易”

  “晉陽公主,自小就跟在皇后娘娘身邊,非生卻勝似親生,八歲那年,才不得已送入峨眉,我聽人說啊,每至深夜,皇后娘娘便思女心切,以淚覆面,及至夜不能寐”

  “少爺同樣如此,經(jīng)常夜里想起晉陽公主,以致失眠,后來,老爺老爺戰(zhàn)場立下大功,便想為少爺求娶公主,但陛下始終不允,后來還是皇后娘娘,知女兒心意,便代為允許了”

  “吳叔,原來少爺還有這段……”

  “春桃,以后啊,你是咋想的”

  “吳叔,我……我留下來……替他照顧夫人……”

  “行吧,這個我去給老爺稟告一聲”

  望著管家遠(yuǎn)去的背影,春桃嘆息一聲,一行輕淚流了下來,她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了。二十多歲的大好年華,卻早早去了,想必他們也如老爺和夫人那般想念自己吧。

  此時,外面那些腐儒,尤其是以孔希學(xué)為主的文臣,自詡為天下文人之首,為了些許虛名,也為了在陛下面前刷刷存在感,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陛下不痛快。

  朱元璋看著朝堂下面的一些文臣,氣不打一處來。他孔希學(xué)不是自詡為本朝魏征嘛,咱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魏征的膽量,別到時候痛哭流涕地求咱。

  朱元璋絕非李世民,可沒有世家門閥的挾制,對于這些文臣勛貴,從來都是能用之者則賢,棄之者則逆,帝王之道,玩的賊溜,要不然洪武一朝會有那么多的貪官污吏,不見得吧,光是洪武四大案,總共涉及人數(shù)達二十多萬。

  大部分之人,洪武帝還不是說摘荔枝就摘荔枝,說嘎西瓜就嘎西瓜了,任何人別想在陛下面前耍心眼,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有本起奏,無本退朝”,丹陛下的云奇公公按例問詢,高聲唱喝。

  “陛下,臣孔希學(xué)有本要奏”

  坐在龍椅之上的洪武帝,自然曉得那幫子腐儒的說辭,便不冷不淡地開口。

  “準(zhǔn)奏”

  “啟稟陛下,微臣聽聞已故晉陽公主,身著大婚衣飾,自奉天門一路三叩九拜至端門,期間百姓圍觀,眾人行乞,亦為神明,使那蝦家公子續(xù)命,臣為此深感敬佩,自不如也。雖說,公主已故,本不該多加叨擾,然應(yīng)天府上下,議其事者多矣,于民非議者眾,況晉陽公主,賢良淑德,英武不凡,不忍萬民苛責(zé),如此眾人非議,恐公主難安。何況,此舉有違禮法,為朝野詬病,還望……陛下收回晉陽公主其封號,以平天下人之怒?!?br>

  “自此以往,恐效法者多矣,于社稷不利,人心不穩(wěn)!天下者從,宗法崩,禮樂壞,人不無尊卑,臣則無上下。到時,民心不古啊。今,臣以上奏為陛下計,為朝廷計,為百姓計,為天下萬民計,請陛下收回晉陽公主封地,封號,以安民心”

  “臣趙乾元,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

  朝堂之上,百官嘩然,這孔希學(xué)吃了豹子膽了,敢在此事忤逆陛下,豈不知君王一怒,眾臣遭殃。何況,這般上奏,附議者多達二十二人,全是文臣,大多是與孔家走得極近,其余者,多為默認(rèn)依附者。

  陛下臉色平靜如常,越是這樣,說明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越是可怕,這下子要完犢子了,生怕又要換一批人了。

  洪武朝的官,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模f實話連狗都不做,你想啊,活多錢少加班家常便飯,有時候還受到牽連,在獄中也要加班加點地干活兒,換做是你,你干嗎?

  不貪污就活不下去的程度,不僅是一大家子人,而且手下的幕僚,干吏也要自己給發(fā)工錢,看著俸祿挺多,但發(fā)下去就真沒剩下多少了。

  “陛下,臣中書左丞胡惟庸有本要奏”

  “準(zhǔn)奏”

  “啟稟陛下,臣收到山東布政使梁冀奏本,山東大災(zāi),受災(zāi)者兩萬七千三百余人,死亡者兩千五百四十一人,其中多為人禍。臣為山東百姓遭難,深感痛心?!?br>

  “臣,要彈劾國子監(jiān)祭酒孔希學(xué),其族兄在山東曲阜胡作非為,私賣官糧,勾結(jié)不法商販,哄抬物價,造成山東餓死者眾。其族弟強買強賣,以不法手段侵占百姓田產(chǎn)三千二百余畝,其侄孫在當(dāng)?shù)貝盒欣劾?,行不法者多時,無人當(dāng)管,竟當(dāng)街強搶民女十六人,自殺者十二人??准易拥芄唇Y(jié)濟寧知府私吞災(zāi)糧十五萬石,致餓死者,兩千二百八十四人。當(dāng)?shù)乇娍h府因衍圣公之威,將狀告者驅(qū)逐,不久這些人,便橫死街頭,后來據(jù)調(diào)查得知,與此相關(guān)者悉數(shù)被滅門……皆出自孔府”

  胡惟庸不斷地述說著孔家的不法事,越說,眾臣越是心驚,他們曉得孔家在當(dāng)?shù)睾苡心芰?,卻沒想到竟這般無法無天。

  孔希學(xué)身體抖如篩糠,他心里對胡惟庸痛恨極了,大家都是同僚,何必如此趕盡殺絕,和光同塵不香么?不僅是他,而且方才跟風(fēng)附議之人,同樣也看不慣胡惟庸平時,一言專斷,飛揚跋扈的樣子。

  孔希學(xué)眼神示意吏部主事趙乾元,他看到后,便起身上前。

  “臣趙乾元,彈劾中書左丞胡惟庸”

  “準(zhǔn)奏”

  “啟稟陛下,臣彈劾胡惟庸多行不法,收受賄賂,威逼臣等交出九萬兩白銀,兩萬石糧食,絹布若干,臣不從,胡相便以此來威脅臣……”

  朝堂上亂了起來,這正是朱元璋想看到的,他不怕朝堂亂,就怕朝堂靜。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彈劾起來,甚至是吵的面紅耳赤,甚至有人大打出手。

  不過,這些人爭論的大體還是孔希學(xué)與胡惟庸的事情,這可關(guān)乎他們的身家性命,不得不爭,不得不去辯。其實,早在上朝之前,胡惟庸便接到陛下的授意,對孔希學(xué)等人進行敲打一番,并未真的想要嘎了他們。

  孔家雖行不法事,但目前孔家對朝堂還有用,還不到拿下這些家伙的時候,要是把孔家給拿了,那么誰來做官,誰來參加科舉入士,明年就要重開科舉了,可不能在這個檔口出事。

  朱元璋看著下面,亂哄哄的朝堂,假意氣不打一處來,大喝一聲。

  “成何體統(tǒng)!朝堂不是爾等罵街的地兒,這像什么樣子”

  “臣等惶恐,還望陛下恕罪”

  眾臣一下子跪了下來,低著頭,唯恐朱皇帝一不高興,將他們砍了去。

  一旁的武將則是意興闌珊地看著這一切,很有默契地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冷眼旁觀地瞧著。

  “都說完了嗎?吵完了嗎?打完了嗎?”

  “既然諸位都不說話了,就由咱來說道說道”

  “孔希學(xué),你說咱不尊禮法,恐受人詬病,是吧,行!咱的閨女在世之時,咱給予封號,你們不允,咱可沒說什么吧?現(xiàn)在倒好,卻與死人爭名,你,還有你們,就這么想下去,與咱的閨女爭辯禮儀,是吧?”

  “陛下,臣等惶恐,還望陛下注意龍體”

  “你們這些人,說得輕巧,那不是你們的閨女?!?br>

  “咱的閨女死了都不讓安生,是吧!咱就把話撂這兒了,誰要是再敢反對,就都下去給咱閨女賠罪!“

  “你們聽清楚了,咱再說最后一遍,以后,咱不想聽到任何關(guān)于咱閨女的不好言論來”

  “還有你胡惟庸,咱這么信任你,可別讓咱失望……”

  “臣等遵令”

  這個插曲絲毫影響不了朱元璋,他一言而定乾坤,一言決生死,就是這么的霸道,這么的果決,任何人不容置疑,這就是皇權(quán)絕對的威懾。

  大朝會在你來我往之間進行了兩個時辰,大多是鄰里之間的小事兒,街坊的糾紛等等。還有就是春耕,農(nóng)桑,地方上的預(yù)算討論,各地官員的施政得失……

  “眾卿家也都累了,無事就退朝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下倒好,孔希學(xué)惹得朱元璋龍顏大怒,頭一次在朝會上,對著孔希學(xué)為主的文臣,一頓嘴遁輸出,就差刀人了。有那么一刻,恨不得將這些家伙給統(tǒng)統(tǒng)送下去,要不是他們還有用處,況且不宜給閨女平白增添殺孽,閨女泉下有知,必然不安,又要怪咱了。

  在京城的另一邊,一個茶館里有一個說書人正在說起那紅衣俠女弄影,也就是陛下新封的晉陽公主的江湖事,眾人聽的津津有味,其中有一位女子獨坐角落。

  她內(nèi)心道:師妹啊,你這是玩哪出啊,師姐我怎么看不明白呢?到時候你回來了,看你該怎么收場。

  那說書人說到,弄影下山歷練之時,行至沛縣,從百姓口中聽聞,無恙山里有一伙強人,燒殺擄掠沒少干,甚至光天化日之下,來到縣城擄掠,然后揚長而去。

  弄影聽聞后,手提長劍,氣勢洶洶地向著山上方向而去,并言道:肆意擄掠,燒殺搶奪致人枉死者罪不可??;欺壓良善而未有人阻攔者更是可悲,既然他們懼怕,那就由我來做吧,一切后果我來承擔(dān)。

  “大師姐,這強盜太可惡了,竟……竟連婦孺都不放過,真是可惡至極”

  “是啊,大師姐,你就讓我們跟著小師妹吧,大師姐~”

  “師父那邊,我來請罪,更何況我們是懲惡揚善,不違道義,不違門規(guī)”

  “算了,天塌不下來,各位師妹,隨我一起鏟除那些為非作歹的惡匪。但要記住,一切聽我吩咐行事,莫要逞能,中了那土匪的歹計”

  “一切,但聽大師姐吩咐!”

  蘇穎劍法絕妙絕倫,武藝高深,身姿輕盈,步伐飄逸,輕功可謂是一絕,深得師父和大師姐,二師姐的喜愛。性格也是快人快語,不待眾人跟著,便獨自一人打聽了山寨的方向,看了看山勢,朝著一條小路上了山。

  此處雖易守難攻,居高臨下,很利于防守,附近皆可宜作伏兵,若是強行攻打卻是不易,很容易造成很大的傷亡。但蘇穎是獨自一人,武功卓絕,不懼這些,憑借輕功便可輕易上去,但還是聽從了大師姐,沒有著急前往,而是觀察這里。

  待眾人前來之后,她便沿著山路,繞過碉堡、瞭望臺,翻越其上,迅速解決掉了上面兩人,后邊的幾個土匪發(fā)現(xiàn)后,想要叫人,卻被趕來的兩位峨眉女俠直接給咔嚓了。

  就算如此,寨子里的土匪還是發(fā)現(xiàn)了她們,便帶著人趕了過來,大約二三十號人,為首的是三當(dāng)家,算是這個寨子里的話事人。

  而蘇穎則是能用刀劍解決,就絕不多說一句,直接輕功而入土匪窩,與那三當(dāng)家打斗起來,不需兩招,三當(dāng)家便飲恨西北,去見了閻王。眾匪驚駭,漸漸地停止了進攻,聚在了一起,與她對峙著,像是圍而不攻。

  此時,站在不遠(yuǎn)處的黑衣人,手拿扇子,緊握劍鞘,捋了捋胡須,開始指揮著這些土匪,似是這里的軍師,有些懂得一些兵法。

  看似無用的土匪,實則是一種陣法,若是輕易進入,便兇險之極,但對于蘇穎這種頂尖高手,能耐她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兵法,陣法,都統(tǒng)統(tǒng)沒甚用處,她現(xiàn)在之所以沒有立刻攻擊,而是在尋找一個契機,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了這個所謂的大當(dāng)家,便一切都落下帷幕。

  她立即上前,以凌厲之勢,沖破眾土匪的圍困,趁著眾匪愣神的那個檔口,朝著數(shù)百米之外的那個黑衣人攻去。

  外圍的一伙兒土匪想要阻攔,卻被六師姐和七師姐給攔了下來,雖然她們武功不及蘇穎,但對付這些土匪,那可是綽綽有余。

  蘇穎縱身一躍,以輕功之勢,來到了黑衣人面前,沒有多說什么廢話,直接以凌厲劍勢,與那軍師打斗起來。

  此人武藝不凡,卻能在蘇穎手底下過了十幾招,她沒想到這個寨子里還有這等武藝之人,只是可惜了,偏偏助紂為虐,當(dāng)不得活了。

  于是,不再留手,開始擊殺,不消幾招便將其刺傷,在他愣神之際,蘇穎來到了他的面前,將其擒獲,他正欲反抗,想要突襲蘇穎,但卻被一劍封喉,直接上了黃泉路。

  大師姐和二師姐正在外圍觀看,似是在評點,又好像是在欣賞蘇穎的劍舞,其他之人則是入場,與那些土匪打斗在了一起。

  那人一死,眾人便慌了,紛紛扔下刀刃投降,在她的詢問之下,那軍師便是實際上的大當(dāng)家。此時,蘇穎坐于堂前,眾土匪下跪,其氣勢令人膽寒,尤其是上位者之霸氣,讓眾人聞之色變。

  她們從地牢里解救了三十多名孩童,十幾名婦女以及搶來的糧食。待官兵將這些人帶走安置之后,沛縣知縣欲感念眾女俠大義,解救貧苦百姓,想要邀請她們聊表地主之誼,但她拒絕了。

  直言:大人公務(wù)繁忙,我們不做叨擾,扶危濟貧,鋤強扶弱乃我江湖之人所為之事,今下山歷練,所幸沒辱沒師門,大人盛情難卻,我等心領(lǐng)了。今后,我門中之人,如若所需,還請大人看在今日之事,能夠幫襯一二,我等就感激涕零了。

  知縣大人感嘆:女俠巾幗不讓須眉,讓我等更是欽佩之至,今后,但有所求,只要不違背律法,道義,劉某必傾囊相助。

  天下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知縣自然曉得,此女乃陛下的掌上明珠,于是,叫來了手下,將這些稟告給附近的錦衣衛(wèi)。

  只是,如今晉陽公主蘇穎“隕落”,讓眾人感嘆唏噓,也讓陛下,太子悲傷唏噓,反而是皇后娘娘則是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眾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以為皇后是思慮過度而不讓旁人擔(dān)心。

  實則是這是女兒給你們的一場大戲啊,哎呀,本宮快忍不住要笑了,這不讓說的滋味有些難受,家人們,誰懂啊。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相關(guān)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