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月在雪里紛飛飄零。
在你的注視下天臺起舞。
在還未合上的保溫瓶口冒著云煙時,我抬頭仰望藍天。
這一路蜿蜒多難,起伏不定,你我相顧無語無言,可就讓我再多看你一眼,趕在夢醒時分,赴一場春光瀲滟,起身來予我風雪。
我細細抿動嘴角,品味這冬里的溫熱。
二月,二月在斷截的鐵軌上張望。
在奔赴下一場黎明,列車駛向遠方的遠,是我未曾謀面的風花雪月。
窗外呼嘯的風帶走了我的眷戀,我在等那個屬于我的世外桃源。
而你站在煙火氣盛之處,我自知,你不必送。
三月,三月不過是早春一棵樹。
我步履不停地找尋那個脆弱的理想世界。
夢囈在黎明之前渲染天邊,可我的眉眼還滯留著從前。
不自知間眼角發(fā)澀,我在熟睡或是裝睡,半明半昧。
簾外千山遠,待水面清圓。
四月,四月應當是口中快要化了的糖。
我?guī)е逍碌纳缴?,從深夜,攜至走向破曉。
蒼綠浮了這壺涼透了的桃酒,我甘愿在這紛雜的世間里尋一處清凈之地棲息,不愿醒。
我在這里沉睡著,我這里在裝睡著。
五月,五月是跟著風走的云。
不像是人間四季,而我在五月遇見你。
你的眉眼猶如倦鳥歸林。我可以拒絕太陽,拒絕患得患失的宇宙,卻無法拒絕你。
六月,六月是滿城風雨。
園林囚禁著梔子的香,以前我以為是風刮地太過狂妄。
后來才明晰,根本沒有所謂的風向。
這世間山海相接,巍巍高山綿亙不絕。
我路過山川湖海,最終還是不知什么才是正確的方向,只知道是殘存的熱愛與浪漫,指引我去想去的地方。
七月,七月是歲月縫花。
我在墓碑上刻上我愚蠢的浪漫主義。
極端的劃破自己的指尖,以鮮血祭奠死去的自己。
八月,八月是煙花綻滿心房。
九月和十月。
過得太快,像浪花翻涌入海,海暗聲哨響。
我還來不及擁入懷便消失得不留殘骸。
十一月,十一月快要下雪了。
我醉在一壇酒壺里。
十二月,十二月只是年邁的我自己。
身體隨著漸斜日光變得緩慢,隨著月光變得彎俏。
我會在清晨買一束小花,在老樹下喝一盞清茶。
不燥的晚飯吹著我的蒼蒼白發(fā)。
我披著顏色樸素的布衣棉麻,看落花流水千軍萬馬。
我會坐在黃昏的巷口,牽著你的手,貓兒爬到屋頂,我瞇縫著眼,指給你看。
這一生,太悠長,長到來不及回望,愛與被愛都成了珍藏。
我竟記不得我年少的模樣,只想記住今晚的月亮。
可我愿你
???????????????????????????????????????????的每一月每一日都能開心順遂,如意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