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緣來愛情,情不自禁》第三十一章 利用

上一章 笑得甜

顧衡陽已經(jīng)坐在了他的悍馬h8的駕駛座上,看見梁晚風抱著小白兔公主走過來,笑一笑,還是隔過副駕駛給他開了門。

將路小月輕輕放到副駕駛上坐好,梁晚風再次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她的發(fā)質(zhì)很軟,摸的他心里很舒服,路小月紅著臉坐著,一動也不敢動。

忽然就覺得腦門上傳來一絲清涼,路小月回過神來,鼻子里已經(jīng)盛滿了他熟悉古龍水的味道。他的唇?jīng)鰶龅?,貼在她的腦門上,很舒服—這是路小月當時腦子里最簡單的想法。

他今天沒系領(lǐng)帶,領(lǐng)口微微敞開,小月的眼睛平視,可以看到他兩塊結(jié)實厚重的胸肌。

額頭上的清涼感覺到唇下的皮膚更燙了,終于戀戀不舍地離開。

梁晚風站直身子,給路小月關(guān)上門,揮手致意,似乎她不是去執(zhí)行一個任務,而是簡單的朋友再見—暫別一會,再來相見。

路小月莫名地很安心起來。很安心很安心的那種。

顧衡陽發(fā)動車子前,眼神流轉(zhuǎn),似乎覺得梁晚風有話未盡,可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他也不想再去一探究竟了。

沒想到剛開幾秒鐘,手機就來了短信,拿起來一看:“陽子,看著點她。”

顧衡陽嗤嗤一笑,這個小風,還真的是,糾結(jié)。當面說不好么!

看看旁邊的小白兔,已經(jīng)眉眼彎彎哼起了小調(diào),哪里有半分去執(zhí)行任務的嚴肅感。

唉!寵的呀!

……

指定地點的門外果然已經(jīng)停了不少車了。

顧衡陽心里一陣不屑,車都還馬馬虎虎,在這一帶也算好車了。不過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幾個農(nóng)村鄉(xiāng)巴佬的瞎賭賭,算不得什么大賭場—哪有把車黑壓壓停在門口暴露目標的!

這么屁大點的事,梁晚風居然調(diào)用了他那么多人手!唉,千金買一笑,烽火戲諸侯啊。

眼神一個招呼,車里的人紛紛下了車。路小月還沒反應過來,顧衡陽已經(jīng)下車了,她誒了兩聲,趕緊低頭解安全帶。

“喊什么,想我了?”身邊的車門這時拉開,顧衡陽星眉朗目、溫潤和煦地站在那里笑,原來是給她開車門去了。

路小月翻了他個大白眼,他真的很好看吶!不過,比梁晚風似乎還差點兒……

看她那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是還沉浸在剛剛梁晚風的余韻之中,對別的男人暫時不上心罷了。也難怪,小風剛剛抱的那下,是個殺招,他要是個女人也保不準會動心的。

不過,沒必要爭什么,順其自然就好。顧衡陽也不打破,紳士地扶她下了車,紳士地勾起她的手,笑一笑,帶著后面四對人向農(nóng)家樂門口走去。

門口是兩扇大鐵皮門關(guān)著,兩個兇神惡煞虎背熊腰的黑衣打手杵在門口把手著,看見有人走過來,狠狠地開口:“站??!什么人!”

“是阿虎么?!蓖熘o微雨的那個翩翩公子開口了,語氣淡淡的,卻不怒自威,那個叫阿虎的打手聞聲看過來,猛一把拽下臉上的墨鏡,瞪圓眼一看,立馬一個筆挺站好,“阿虎眼拙!見過凡哥!”

“凡哥?!”另外一個打手顯然也是聽說過這個名號的,也是相同的動作一個打挺站好,“祥子見過凡哥!”

那個叫凡哥的點點頭,手掌伸平指向顧衡陽,“這位,是顧衡陽先生。”

顧衡陽溫潤地笑笑跟他們打招呼,那兩個打手卻都嚇得腿軟,一個勁兒地深鞠躬,就差沒跪在地上三叩九拜了,“原來是顧少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一邊鞠躬如搗臼,一邊低頭哈腰,哆哆嗦嗦把大鐵皮門打開。

“阿凡,你認識?”顧衡陽往里走著,笑著側(cè)過臉來,喚了一聲微微后側(cè)走著的陳逸凡。

陳逸凡趕緊往前一步,保持著一拳距離,微微低頭的回答,“以前跟在我組里干過,后來我把生意漂白,就把組散了。原來現(xiàn)在在這里。人不錯,老實肯干?!?/p>

“老實好,現(xiàn)在這個社會就缺老實的,肯干的更稀有。”顧衡陽抬手耳邊,勾勾食指,“我把這邊端了,他豈不又失業(yè)。你記著這個人。”

“我知道了,會安排妥當,給他口飯吃?!标愐莘颤c頭答應,顧衡陽也不再有話說,他就又靠后一步護著他走。

紀微雨聽的心下一陣陣翻箱倒柜,這些人難倒是……?雖然以前聽李炎提起過,不過那時她以為不過是一個商人為了生存下去,黑白兩邊都找點靠山而已,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樣,反而覺得他自己就是那座靠山!

那這個梁晚風,為了路小月,也真的是下足了本。

再看看路小月,搖頭晃腦,一副二里二氣的傻姑樣,不禁暗暗搖頭。伸手想掐她一把醒醒她,想想又止住了,旁邊顧衡陽在呢!貌似犯不著她操心。

早就驚動了里面,陸續(xù)有人黑壓壓地簇擁過來接駕,顧衡陽眉頭一擰,這樣怎么拍照抓證據(jù)!

丟了一個眼神給陳逸凡,陳逸凡點點頭,放下紀微雨進去了。

紀微雨已經(jīng)看出了貓膩,有這個顧衡陽在,今晚還會有危險么!心下一想便松下氣來,走到路小月旁邊拍拍她。

路小月一進大門就緊張起來,眼神里瑟瑟的透露著她心里的害怕。也不怪她,進了這里面以后確實覺得絕非久留善地,烏煙瘴氣,透著一股陰惻惻的氣氛,像路小月這樣的小白兔會本能的感到緊張甚至害怕,再正常不過。

“不用怕,沒什么的?!奔o微雨拍拍路小月的肩膀,朝顧衡陽努努嘴,“真的沒什么。剛剛進門你沒看見?”

“嗯……”路小月回想起,剛剛門口兩個惡面大漢看見顧衡陽,立馬低眉順眼的害怕樣,她心里確實也安心了很多。不過……

顧衡陽看紀微雨努嘴翹唇那樣,不禁莞爾,這個叫紀微雨的,上次看見,本以為和他平時玩的那些妖艷賤貨沒什么兩樣,只不過是一團包著好皮囊只會浪叫的雜草。沒想到,挺有眼力見的。

“唔,你笑什么?猜中了?”紀微雨看他唇線上勾,乘機套他話兒。

呵,小丫頭套他話呢。顧衡陽微微一笑,一對好看的勾魂眼輕輕半瞇,讓人看不透他的心,“你說呢?”

“我說,是?!奔o微雨不退不讓,剪水雙瞳盯著他半瞇的桃花眼,透過那條瞇著的縫,像要把自己瞳子里的水送進去??此麣舛ㄉ耖e的樣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在這兒,絕對沒有危險。

顧衡陽不置可否,陳逸凡這時走過來,覆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他點點頭,然后一行人繼續(xù)往里走。

已經(jīng)走到賭點里了,屋子里像有霧的清晨一樣,煙霧在日光燈下繚繞,配合著煙草的熏味,讓人心里憋悶。紀微雨皺皺眉,她有些受不了,看路小月,那丫頭的表情告訴她正和自己感同身受。

隨便看了看,顧衡陽心里更是不屑。果然是一群農(nóng)村土老板的小賭點,玩的都還是些麻將撲克什么的,別說澳門、拉斯維加斯、摩納哥、大西洋城什么的,他在北上廣見到的賭場都不玩這些傳統(tǒng)的老玩意兒了。

這次倒沒有人再來迎駕顧少爺,大家各自玩各自的,吆五喝六,兩眼放光,青筋暴起,注意力全集中在面前的骰子、麻將、撲克上,當然,最吸引注意力的還是那一疊疊鮮紅鮮紅的人民幣。

顧衡陽偏頭,丟了個眼神過來,紀微雨就趕緊小心翼翼地摁下自身攜帶的針孔攝像機的按鈕,雖說有顧衡陽在,不過這里面少不了亡命之徒,萬一被利欲熏心的情況下狗急跳墻,激起變端就不好了。

看其他幾個實習生都還沒反應過來顧衡陽眼神里的意思,紀微雨趕緊湊到她們耳朵上去,親自囑咐過一遍才放心。

“誒誒,你說……”路小月揪揪紀微雨的衣角,悄悄地問,“剛剛那個叫阿凡的進來干什么了?怎么這些人跟剛剛大變樣,又好像不認識顧衡陽了呀?”

“哦,這個嘛,估計是說大家放開點、隨便玩之類的,這些人一放松注意力就都瘋狂撲到賭桌上了,哪還知道旁邊有個人走過啊。”紀微雨將鬢邊的一縷頭發(fā)別到耳后,淡淡地給路小月解釋。

唇角又是一抿,這個紀微雨,確實夠機靈,有一點特別呢。顧衡陽心想。

“嘿!過來坐!”顧衡陽坐到用玻璃門隔開一角的小隔間的沙發(fā)上,神色輕松地朝路小月招招手,“坐下來歇會兒?!?/p>

“喂!”顧衡陽拿起沙發(fā)前茶幾上果盤里的一顆小金桔丟向路小月,這傻丫頭還是一副縮手縮腳的拘謹樣,“你不會是……怕我吧?”

路小月不置可否,小臉扭曲的低下頭繞手指。

她不說話,看來他說中了。顧衡陽笑笑,這丫頭從剛剛進大門開始就莫名緊張,他挽著她的手就明顯感到她相與他有隔閡。她……應該是不喜歡打手、黑道這什么的吧?

“疼嗎?”看到金桔拋過去,她也沒避沒躲,堪堪砸在她身上,顧衡陽略感好笑地問。

“嗯?不疼不疼!”看到顧衡陽略帶邪氣的微笑站起來走向自己,路小月趕緊擠出一張笑臉連連搖手—她又想到那天梁晚風在這里說的關(guān)于“疼”的那個話題,渾身不自在起來(特別是下身不自在),連看顧衡陽最平常不過的笑臉里也覺得籠罩著一層邪氣。

“那就過來坐!”顧衡陽一把拉過她,坐在沙發(fā)上,“其實你不要有心理負擔的,因為你對我還有利用價值,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p>

下一章 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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