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年越過越淡呢, 離家5分鐘的萬達,就把我的年全部過完了。
28在5樓健身,29在四樓逛街,30在三樓吃飯,初一在三樓吃飯,初二在三樓吃飯,初三在四樓看電影。跟誰?爸媽。
要不怎么說,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運的人各有各的不幸。二八同學聚會,一桌十多個同窗的好友,細數(shù)起來竟然這么多年還在吃狗糧。分散在全球各地,吃著各種口味,各種牌子的狗糧。 我很開心的回家跟媽嘮叨,你看吧,不是我一個人在浪費糧食。 我媽白了一眼說,你們這是物以類聚。 我尋思半天,我們到底有哪些共同點呢,百思不得其解。那邊牽著小孩逛的基友回頭說,丑。 我秒懂。
要不怎么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呢,在武漢最后的一天,被我的歌聲蹂躪了多年的親戚們,今年,打死都不肯再去唱歌,非要去跑卡丁車。 那些在美國出的車禍給我唯一的經(jīng)驗就是,要想快就不能pass。 于是輪到我的時候,開到興起的時候, 人都快像公雞一樣立起來了。到終點的時候,起身下車的一刻,弟弟在人前高呼車神。我一愣,畢竟,我之前被人叫,歌神是另外一種含義。 回頭看了下計分牌,看了下教練的小眼神。我明白,這次是positive的。教練說,兄弟,你可以發(fā)朋友圈了。我說哦,又開了一輪,撞的同賽道的人仰馬翻。我想,那些年在美國出的車禍不是白搭的啊。
要不怎么說,故事的結(jié)尾總是出人意料呢,跟高中一個辣媽,一個大叔約著喝酒去,我跟那大叔也算是這些年在國外,狗糧屆的吃貨。所以劇本原打算是,買醉麻痹放松。結(jié)果無奈年紀大了,11點的蘇荷,我們就困的不行,要回家睡覺。反倒是那個孩子他媽,異常生猛,干了五瓶啤酒,一杯whiskey,兩杯tequila, 三杯香檳,拖都拖不走。 原來的配角竟然逆襲成了主角,這讓我們兩個主角情何以堪。結(jié)果異常清醒的從酒吧里面出來,得,求仁得仁,求麻痹,得麻痹。(此處無意臟話哈,藝術(shù)高于生活,押韻需要而已)
要不怎么說, 可憐天下父母心呢,有些話想說卻不敢說,怕惹來兒子生氣,沒說的都只能意會。這不,回家發(fā)現(xiàn),兩老40%的電視節(jié)目,竟然是,兒童節(jié)目,剩下的40%的電視節(jié)目兒童成年節(jié)目,就是小屁孩,參加各種比賽的節(jié)目,一個十歲的小女生,竟然在唱死了都要愛。嗯,我心想,大家都從視頻里面找安慰,這幾年的望梅止渴,又何止我一個人。
我想人能敵過萬物,可唯獨就是敵不過時間,所以,年才來的這么重要,年底就好像一個一個milestone一樣,曾經(jīng)我們得年,現(xiàn)在的我們失年,收獲與還債中生命更替,命運輪回。 智者如你們,用炮竹嚇走了年。愚者如我的,用酒躲過了年。有幸的是,自己珍惜的人都還在周圍,舉杯后,又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