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夢檸順利的為蔡曉強生下一個女孩,蔡曉強仍然少言少語,但偶爾還是會逗孩子笑,有時蔡曉強會抱著孩子嘆氣說:“汐妍啊!你是不該出來的。”蔡曉強畢業(yè)工作后搬離了小區(qū),他搬去了新的家,也把周夢檸和孩子接了過去。
蔡曉強不能再見鄭謦,他已經(jīng)是個當(dāng)爸爸的人了,他有個一歲多的孩子和一個不能說是妻子的女人,他和鄭警再也回不去了,和鄭謦的那段感情也不能在多年后回味一下。
周夢檸生完汐妍后,仿佛又瘦了不知道多少,蔡曉強也差不多接受了周夢檸,對她的日常生活習(xí)慣也百般的照顧,他每天下班回來都會走進她們的臥室中看望她,到了周末蔡曉強也會擠出時間來陪她,就像,就像當(dāng)初用盡全力地去愛鄭謦那樣。
一個陰雨天的周末,蔡曉強仍然如往常那樣抱著周夢檸睡覺,她應(yīng)該好久沒有睡得這么安穩(wěn)了,這是她完全沒有目的,蔡曉強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鄭謦的影子的一次,周夢檸長得很漂亮,她有很長的睫毛,一對小鹿般的大眼睛,妖嬈的身材。她趴在蔡曉強的心口上,短袖下的纖細手臂搭在他的另一邊胸脯上······連睡姿都這么搔人。
蔡曉強在周末起的比平時晚,周夢檸趴在蔡曉強身上睡,而蔡曉強則用裸空的手臂環(huán)抱住周夢檸,這樣的畫面很是溫馨這樣相擁的姿勢維持了一會,蔡曉強就起床了。他把胸脯上的那只手緩緩挪開,抱著她的那只手也把她慢慢放平。他將被子輕輕掀開,從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襯衫穿上,他又走到汐妍的搖籃邊,把汐妍抱起放在自己睡的位置上,為她們蓋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蔡曉強在廚房里搗弄了許久,將一碗黑米粥端進臥室。周夢檸已經(jīng)醒了.因為下雨天空的灰暗使房間更加沉悶,周夢檸見蔡曉強走了進來對他說:天氣好悶開一點窗好嗎?”
蔡曉強搖了搖頭說:“會感冒的,你蓋被子可以只蓋肚子,去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餐。”
周夢檸聽話的去洗漱牙走了回來,她看見蔡曉強正站在床邊看著汐研,眼神里透出著疼愛。她拿起黑米粥的碗,還沒端起就喊了句:“呀!好燙”蔡曉強聞聲迅速走過去,把碗往桌面內(nèi)移了點距離,少量粥灑在了他的手上,周夢檸趕緊拿紙給他擦手。
她看著他手上的皮膚由白變紅,心疼的吹了吹,如果一定要被燙,她寧愿那個人是自己!她小聲的責(zé)罵蔡曉強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看到她那緊張的面孔,那清雋沉靜的臉上露出一絲非常溫柔的笑,他們微彎下身子,然后含上她的唇。
“沒事了“他的聲音很柔和,更柔和的是他的吻,“嗯?”雙唇相貼那一瞬間周夢檸清楚的聽到了來自胸腔里那一聲比一聲更強烈的震動,有自己的也有他的,她身后便是床頭柜,被他這個動作壓的稍稍往后彎了彎腰,彎成一個更方便他采擷蜜津的姿勢。蔡曉強的大手順勢摟住她的腰。
手心的溫度……竟然剛剛好。兩人的呼吸慢墁交纏在一起,周夢檸閉了閉眼,輕扯著蔡曉強的衣袖,和他分享著從不示人親密。蔡曉強也目光幽深地看著懷中的女人,唇邊勾起無聲笑意,舌尖輕起她的紅唇,漸漸的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屬于他和她的,某種意義上的第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