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這個寒假遇見的最美好的人。
她說話很哲學(xué)。她說她很會夸人,但是我不理解為什么她那么會照顧人還沒有愛和人聊天的習(xí)慣。她說她很頹,但是我覺得她很像陳意涵,有一種優(yōu)雅的溫暖。她說她是蝸牛,我也覺得她像蝸牛,用小小的觸角細細打量整個世界。她說她其實很不乖,哦,我也是,情緒大起大落,氣起來特別想潑一盆水到對方身上,但是我和她就特別沒脾氣。她說她是回避型人格,不喜歡中央空調(diào)式的男生,我不吱聲地默認。她說她從小到大一直是不胖不瘦,我羨慕嫉妒可沒有恨。她說以后想來找我,我當(dāng)時沒看到,過了一會才回她,她說她很慌,怕我會不理她,忙不迭的解釋。
我說我的夢想是南京大學(xué),她說特別敢是好事,她也是。我說我不再喜歡那個男生,她安慰我以后還有好多。我說我送你粘土娃娃,多少都可以,她說她只要一個,她不念舊。我說我不能送你零食只能逗你開心,你說零食吃的時候開心,變胖就不開心了。
她的話里有好多好多的溫情與市井。
我也想和她見面,但是我們都是說不喜歡就不喜歡的人,我害怕哪一天我們突然就淡了淡了。
我不希望有那一天。我們還要拉勾勾,走好久好久。
我沒有很多讀者,她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