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間十五平左右大小的房間,一張大床幾乎充斥了整個空間,床頭擺放著一個很小的床頭柜,上面擺放著一個煙灰缸,緊挨著煙灰缸的是一個暖水瓶和幾個一次性口杯,狹小的淋浴間則占據(jù)了房間的另外一角,此外,還有一個簡易衣架立孤獨(dú)地矗立在那里,上面空無一物。
比平常房間窗戶位置更高的地方開了一扇小窗,說是窗戶,到不如說是一個通風(fēng)口更確切些,使得即便外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日正當(dāng)中,也沒有給房間帶來更多的光亮。頭頂一盞泛著微弱粉紅色的小吊燈,給這個不大的房間添加了一抹曖昧的色彩,而房門口拉起的警戒線破壞了這份刻意營造的曖昧,帶來了絲絲肅殺的氣息。
岳華站在大床前,看著眼前床上凌亂的被褥和一灘鮮紅,以及一個個標(biāo)記,早些時候,看到的聽到的,開始在腦海中回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