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有時候后悔自己幫這樣的忙,三娘來跟他講小蓮父親的心意,三娘說,“小蓮的爹還是望著小蓮好的,他不在乎六郎如何貌美,只希望家境殷實些,我說他既然是張公子的朋友又會差到哪兒去,公子,你猜小蓮爹怎么說?”張一正在發(fā)呆,他想說六郎這般美貌還要計較身家?“張公子,你說六郎家境究竟如何?”張一被三娘的話醒了神,張一說,“六郎年輕,即使沒有家傳產(chǎn)業(yè)又怎會一直窮困下去?!薄鞍?,真被阿哥說中了,公子你猜阿哥怎么說的?”張一問,“真不知酒肆老板會怎樣說我”?!八f你是個不知人情世故的公子哥!”“哈哈……怎會這樣評價我,我?guī)退畠赫颐裁赖睦删共桓兄x我,還揶揄我?!睆堃槐尺^身去,是實在不想受這樣的氣,他覺得自己與人處事并無半點瑕疵。三娘見他不開心,知是自己話說重了,忙又說,“阿哥還是為小蓮好的,他同意他們先交往看看,你知道小蓮的,母親死得早,一直幫著阿哥做事情,其實他們酒肆生意并不好,那七八張桌子是開飯店的屠師傅的,他們只釀酒賣酒,你知道阿哥不想小蓮一直這樣辛苦。”“所以他想讓小蓮嫁一個好一點的人家。”他將他心中的猜疑說出來了,忽然間發(fā)覺六郎只是一個獵戶,怕是不得酒店掌柜的歡喜,只是這樣俊美的獵戶,還要被品評身家,張一替六郎不值。
“公子你知就好了,我沒有跟阿哥說六郎只是一個獵戶,但他心還是為小蓮好的,如果六郎與小蓮好上了,我想他也不會阻止?!比镞@樣提議,她想這是一個好辦法,外貌好的人自是有他天生的好處。
張一是不想了,他心中并不想六郎娶親,總認為他有娘子之后這般寒夜又怎會跑來與他喝酒。
“張公子,我看這樣成不成,你去帶六郎來,我約小蓮出來,直接讓他倆相識得了?!?/p>
“這不成,他們私下好了要你三娘這個媒婆做什么。”張一是不想這樣的,如果真的直接就好上了,那自己該有多么孤單,是只可一個人娶一房親,只是這普天下的女子怕是都不合他的心意呢,他有幾分愁苦。
“公子,是要有情才可以成婚,如果沒有情,家里也沒有富裕的資產(chǎn),那這兩人是真沒有緣分了?!?/p>
三娘只是說出了實話。
張一兀自愁眉不展,想自己這樣忸怩怎是幫朋友的樣子,轉(zhuǎn)而開口笑說,“三娘的主意是好,只是不知其實六郎已見過小蓮,三娘是知道六郎是我的摯友,家中雖然落魄,但人心是好的,又正年輕,他看上了小蓮,愛得魂不守舍,所以我這個朋友才出手幫忙。”
三娘覺得這兩下是有戲了,于是也喜上眉梢,說,“這年頭哪個父母不聽子女的,我們只要制造機會,這兩個人愛火灼燒,那就由不得錢不錢的事情了?!?/p>
“三娘,六郎早已愛上了小蓮,只是不知道小蓮的心意?!?/p>
“這又何難,只是小蓮怕是并不知六郎呢?!?/p>
“那我只央求六郎多替我買幾次酒了。”
“那感情是真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