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為作者原創(chuàng)
走了5公里,我隨意進了家咖啡店小憩。片刻,發(fā)現(xiàn)旁桌坐了對落難鴛鴦,看年紀已不年輕,女人猶有幾分風韻,只是憂愁爬滿了眉梢,斜靠在窗口抱怨,男人精瘦,用粗魯?shù)难哉Z解釋著什么。
雖是無心,卻也明白了一二,男人做事虧了錢,女人為此背負債務,也許她的心并不大,言語間充滿了不甘與失望,并且,兩人竟已不住在一起。
或許,正如那句馮夢龍的警言“大難臨頭各自飛”,男人起初答應幫女人還債的諾言已久沒兌現(xiàn),女人活的很辛苦。原本,他們是相約共進晚餐的,只是,男人已變的不耐煩。
看來,這次依舊要不歡而散了,或許,女人還愛著男人,她眼中爬滿不舍與委屈,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吐露些許怨言,怎奈在男人面前竟是變成了不對,她只能顫抖著雙肩,目送男人的再一次離去。一絲憐憫掠過我心頭。
善人應該此時會上前予以安慰,說些諸如你要堅強的話,只是,善人又怎知她不堅強呢,告知要堅強,不是恰恰意味著暗示她“你現(xiàn)在很脆弱”。由此我們不妨引申出一種原則:我們無法改變某個人,他(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你只需在做事之前了解過,就會明了該以何種態(tài)度對他(她),這樣,也不會在事后被套上枷鎖,陷在往復循環(huán)的泥沙中。
曾經,我們何其喜歡徐志摩的文:“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里,遇到你。”而洗盡鉛華之后,終須明白的是,感情,終將歸于理性。
待我欲離開咖啡館的時候,女人已不再啜泣,甚至已補過了妝,那份從容是在經過了多少次之后才練就的呢?
應該她知曉,自己并無時間再去脆弱了!
——偶遇之略有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