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jié)!我們的父親到底有多么不容易

5歲時、我覺得您是最有文化的人,一有時間您就會陪我一起看小人書。講我沒有聽過的故事。

10歲時、我覺得您是最有力量的人,只要您背著我,我就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15歲時、我覺得您是最會做飯的人,只要我說不想吃飯時,您就會想盡辦法給我做喜歡吃的,出門有什么好吃的也舍不得吃而帶回來給我。

20歲時、我覺得您是最包容的人,不管我犯什么錯您都不會打我罵我。

25歲時、我覺得您是最講理的人,我們每次因為不同意見爭吵時,總是您先讓步,原諒我的不懂事。

27歲時、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您只是一位50多歲的老人,頭上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一半變成白色,也開始健忘,經(jīng)常重復說一件事。每當您放羊累了。坐在地上,當陽光照在你的背上,我的眼睛濕潤了,我因為看到了一個陌生而蒼老的背影。也許您沒有我想象中的有文化,有力量,但您依然是最疼愛我的人。


每天晚上于我來說都是一天當中最難受的時刻,因為我患有先天性脊椎裂病,所以從我出生的那一天起背后就長了一個包,這個讓我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體會過走路是種什么樣的滋味,就連每天晚上睡覺時也只能側(cè)著身子,因為只要我一平躺著就會壓著那個包,全身就撕心裂肺的難受,后來又長了兩塊褥瘡,兩塊褥瘡的位置又正好長在我的臀部兩側(cè),所以當我側(cè)著身子睡的時候就會壓到褥瘡,一個晚上要翻十幾次身才能睡著。我出生不久以后,就有人建議我父母把我遺棄,要知道在二十多年以前,在像我們這樣的農(nóng)村里遺棄一個有殘疾的孩子,并不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我感激我的父母,他們并沒有這樣做,而是對我疼愛有加。本來我父親有很多的朋友,但是自從我出生后父親就很少和這些朋友來往了,因為我的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家里難聞的味道特別大,所以我父親的朋友就很少來我們家里玩兒了,而父母在照顧我的時候,身上難免也會帶有一些異味兒,所以自打那時起,父親就很少去他朋友們家里玩兒了。

在我的印象里,父親是一個不怎么愛說話的人,但是他對我說過的話,我都能夠記在心里。隨著我的長大,一邊父母照顧我,一邊打理生活,母親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后來得了很多種疾病,而父親的白發(fā)也漸漸多了起來。每當早上起來我看到父親頭上那越來越多的白發(fā)時,就會忍不住地流下眼淚來,本來父親的身體只是有點胃口不好,可能是因為這幾年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在2007年和2009年因胃出血兩次住進了醫(yī)院,在醫(yī)院里,醫(yī)生們對我父親說:“你要戒酒了,因為喝酒對你這個病非常不好。”但是父親為了給人家打工時能有一點力氣,還是沒有把酒給戒掉。

從2005年起,我們這里的農(nóng)村大多種棉花,棉花的經(jīng)濟收入很好,但我們家一點都沒有種,因為即使種上了棉花,以我父母的身體狀況也會管理不善,我們家還是只能依靠我父親出去打工賺的那一點錢來維持家用,父親每一次出去打工,都會省吃儉用的買一些母親和我喜歡吃的東西回來,不管有多難和有多少苦,父親都從來不在我面前說起,可就在前不久父母去給我舅舅過生日,回來時我發(fā)現(xiàn)父親喝了很多酒,父親回到屋里哭著和我說:“兒子,我知道你現(xiàn)在長大了,尤其是最近我看出你的壓力特別大,但是兒子你知道嗎?父親現(xiàn)在承受的壓力要比你大十倍,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什么嗎?最擔心的就是如果每一天我和你媽媽都不在了,有誰能夠來照顧你???我最近總是在做同樣一個關(guān)于你的夢,在夢里總是有這樣的一個場景,在一個冬天里,天上下著雪,你一個人坐在屋里床上,穿著非常單薄的衣服,小便尿濕了褲子,你緊縮著身子一邊喊著冷啊,一邊喊著‘爸媽,我想你們啊’。我多想上去抱著你,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能為力,當我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淚早已經(jīng)濕了枕頭?!碑斅牭轿腋赣H說的這些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和父親一起哭了起來。父親說:“我現(xiàn)在只想自己能夠多活幾年來照顧你,我現(xiàn)在真的特別矛盾,一面想你能夠健健康康的,一面又在想你能夠死在我們前面,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沒有我和你媽媽后,你要怎么活在這個世界上!好了兒子,我們不哭了?!备赣H說:“石磊,你記住爸爸今年50了,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說這樣的話了,因為我不想讓你的壓力越來越大,其實我和你媽媽對你期望只有一點,不管將來你有多么大的困難,要承受多的痛苦,你一定要做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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