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炎正當(dāng)季,難受到無法入眠,卻也無可奈何。今天懷念了一波滿洲里。我的大學(xué)所在地。初始不因別的,只因滿洲里不會爆發(fā)難受到快要被終結(jié)的鼻炎。
晚飯后,解答了一位同校生的公考困惑,我在想,他是否在宿舍斜靠著椅子,噼里啪啦的按著手機回復(fù)著我的信息,電腦屏幕兀自的亮著,同屋舍友瘋狂的點擊著屏幕,怒吼著、謾罵著,這是剛哥還是大昊還是二浩…窗外夜幕降臨,不遠(yuǎn)處的操場上嬉耍聲不斷…有散步的情侶,春波蕩漾;有跑步的單身狗,滿臉嫌棄。學(xué)校里的一天好像過的更快。毋庸置疑,四年尚且彈指一揮間。
通遼站是草原列的中點站,坐了十幾個小時硬座的我們,滿身疲憊。萬沒想到最后一遭了,我們還是硬著屁股坐了回來。大學(xué)坐了好多回硬座,一邊體驗生活,一邊摸著自己干癟的口袋。我在慶幸和二浩的分別我和剛哥都和他擁抱了,滿是儀式感,卻也滿滿地舍不得。和剛哥的告別好像缺了那么點儀式感,有時候,兩個人的擁抱往往沒有三個人的擁抱來的更痛快。草草幾句,便各自東西。剛下了火車,居然還下著雨。對啊,這不正是告別的氣氛嗎?告別真的好慘的。
我記得清和他們的告別,我也沒記清和他們他們他們的告別。我只知道告別真的好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