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盡處,是更寬的海。 舟行其上,方向逐漸失去意義。 上下、遠近、來去,都開始變得不可靠。 他仍然寫詩。 但不再指向任何中心。 也不再試圖被記住...
他決定南下。 不是為了仕途。 也不再為了長安。 父親已在交趾。 消息之后,他沒有停留太久。 只是收拾行程,沿水路南行。 南方的路并不因為目的而改...
漂泊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路走得再遠,終究還是會回到長安。 至少對于讀書人而言如此。 山川能夠容納一個旅人。 卻不能給他位置。 于是他再次參加科選。...
長安沒有再改變他的去向。只是他不再出現(xiàn)在與長安相關的路徑之中。 最初的路并不清晰。他只是順著舊日的方向離開城外。 城門在身后合上時,沒有聲音。行...
王府如常運轉,酒席、文章、應制之作。 來往的人仍在談詩論文,宴飲與酬唱各自延續(xù)。 各類名字在其位置上被提及、被使用,也被自然略過。 那篇文章起初...
一、 少年得志 他生在一個通向長安的家里。 父親是禮官出身,家中并不貧寒,也不足以庇護一生。 只是那種典型的士族門第:讀書、做官、講禮法,一切順...
一春潮初漲的時候,江水與海連成一片。夜霧浮在水面上。遠處看不見岸,只聽見潮聲緩緩拍擊黑暗。一輪月亮從海上升起。月光鋪開。千萬里波濤同時明亮起來。...
愛情常被人們理解為一種偏愛。 在茫茫人海中,一個人被另一個人選中。這一選擇本身,就已經(jīng)帶著傾斜、例外與不可替代。它從來不講公平。甚至天然背離公平...
清晨醒來,從窗簾的縫隙中看到對面屋頂紅彤彤的霞光。 心生喜悅,困意全無,索性爬起晨練去。 不記得上次看日出是什么時候了。 2024年的夏天,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