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的笑聲低下去之后,內(nèi)殿里安靜了一瞬。那安靜不是空洞的,是滿的,裝著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裝著兩輩子都沒說出口的話終于說出來之后的余韻,像一杯...
蕭逸辰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沈徹的,而且欠的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是那種利滾利滾了三輩子都還不完的爛賬。 不然沒法解釋為什么他每次下定決心要給這個不...
沈徹的傷好得比蕭逸辰預(yù)想的快得多。那道兩寸長的口子第三天就結(jié)了痂,腳踝上的腫第五天就消了大半,到第七天的時候,這人已經(jīng)能在東宮的花園里快步走上一...
藥箱被翻開的時候,沈徹才意識到自己胳膊上那道口子其實不淺。之前一直繃著弦,疼也顧不上,這會兒趴在蕭逸辰床上,整個人被按著打了一頓又揉了一頓,弦松...
沈徹在側(cè)殿住了三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自在的。 那床鴉青色的被子太軟了,軟到他躺上去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在往下陷,像是要被那張床吃掉。那件狐裘披風(fēng)太...
傍晚時分,蕭逸辰帶著沈徹回了東宮。兩個人身上都帶著馬場帶回來的風(fēng)塵氣,沈徹的騎術(shù)在太子殿下的親自調(diào)教下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至少從“掛在馬背上”進(jìn)化...
沈徹的耳朵紅了一整天。 從內(nèi)殿紅到膳桌,從膳桌紅到書房,從書房紅到午后。那兩片薄薄的耳廓像是被人抹了胭脂,紅得透亮,紅得徹底,紅得連耳后那一小片...
蕭逸辰說他去書房,就真的去了書房。 沈徹跪在內(nèi)殿的地上,聽見腳步聲漸漸遠(yuǎn)了,又聽見書房的門開了又合,然后一切歸于沉寂。燭火在琉璃罩子里輕輕晃了晃...
沈徹到底還是跟去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去。太子殿下親口說了“你就不用跟著了”,這話說得很清楚,沒有商量的余地??伤刂撇蛔∽约骸蛘哒f,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