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打這段文字,是奔赴下一趟路程的前一晚。
今夜、我解剖著這段時間沉溺的狀態(tài)、這種讓我至死方休愛慕的流浪感。
我算是一個與腳踏實地毫無關聯的人,但我想、沒有讓我太飄至高空的原因、大抵是我能大致感應到離地面的距離。
在這段路程上,我的感應也愈加飛漲,
因我游歷了很多人們,導致我深刻的發(fā)現、
“人們都在路上穩(wěn)步行走、只有我、在空氣里夢游?!?/p>
我不知道我這種狀態(tài)能否稱之為——自由。
我多年前、字字錚錚所求證的自由、
近期、算得上是完成了我多年前的一些自我期許、在很多年前,我就幾乎發(fā)毒誓一樣的向我的媽媽一句一字的說“我會離開、會再也不回來、我以后不會有穩(wěn)定工作、我會一直去找一種流浪的自由狀態(tài)?!?/p>
當時我還太年輕、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想來確實誰能完全相信一個還沒開始發(fā)育期的狂妄小女孩的話語呢?
直到年齡的累積讓我蓄勢待發(fā)的開始實現毒誓、
卻在這種我期許的狀態(tài)里發(fā)現,我很難再說起自由了。
自由、有關自由的書籍我悉數銘記、無論是漫漫人生路還是肖申克的救贖再或是帶起整個自由年代垮掉一代的鳴響曲在路上、
都無法讓我闡述、我的自由、
借王爾德的一句話概括我的想法:“古圣賢書我已讀完、哲學的玄秘我已參透、然而因為一朵紅玫瑰的求不得、”
“我的生活便這樣難堪、”
自由、這年頭的自由越來越多了,在眾多狂歡的音樂節(jié)人們高舉自由、大數據時代的推動、金錢自由、權利自由、人生自由、行為自由、思想自由等等也高頻率的現身。
反而加重了這個詞的沉重、
我很不愿意看到的便是、連自由這個詞都被綁上道德主義的光輝、
自由這個詞,好似本身就是條條框框寫出來的,但是這些條條框框是自己的、
在我一生尚且進程短暫的當下,我的自由尚且是一種很抽象很虛幻的概念,是我腦海里未知的形容,但我能感知。
在一場交流里、我想起小學的時期我很熱愛做老師、時至今日我也對這個職業(yè)不帶厭惡、反而覺得神圣我擔當不起、但我抗拒做老師的原因很直白、因為總是有人以“安穩(wěn)、適合女孩子”的原因勸說我,所以我背道而馳。好比說、從我和很多人的交流里、我總是聽到對我的形容說“你好懂禮貌啊、家里教的好、性格真的很熱情”,但實際上縱觀我的人生全局我真的和禮貌這個詞毫無關聯、我在所有家庭親戚里都是出了名的刁鉆,家里倘若有哪位長輩出事,大家都會一致覺得我沒有任何關懷才是正常的、我的原生形象便是如此的冷漠刁鉆且不帶感情。
這是我自己建立起來的,這稱得上是我自由條框中的一點:“聽聽人們認為我一生應該如何、然后反其道而行之。”
無需道德至高點的說、你這樣對自己不好、
我的一生本就追求體驗的活著。
我就想活在我對人生的玩物喪志的主義里。
當下的解剖停止、
人們覺得一生應當走向一種自悟的清醒里、世界的大數據也像我們陳訴規(guī)則體系、我們一生為真諦而來尋解脫而去、
但我以我的自由發(fā)誓、
我不愿去探尋如何如何清醒的人生狀態(tài)、
我也不想找到、我活著的真諦、
我不妄論我如何自由、我也不愿追尋解脫、
不必大徹大悟、無需腳踏實地、
打完這些字、我應當已繼續(xù)在一條飄游的路上、
我偏要在一條背道而馳的路上行走、看看終點是否有、等待我的刀尖、
我偏要舉杯消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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